如果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谋杀案,任何人,只要不是傻瓜,都不可能忽略这一点,而傻瓜,又是不可能策划得出这样的谋杀计划的。”
“所以,”马义提高音量:“这份聊天记录恰好证明,杨柳和韦江只是聊天发泄而已,并不是真正要动手实施,正因为这不是一个付诸实施的犯罪计划,所以他们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刻意删除。”
观众席有些人点头,也有一些人摇头,杨柳紧张地看着马义,手中全是汗水。
马义:“法官大人,我请求传唤证人朱霞。”
法官点头同意。
一个浅栗色长发,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子从法庭的证人通道里走出来,站到证人席上,她在大家的目光下有些畏缩地扶了扶自己的眼镜。
马义:“朱霞小姐,请问你和死者白英雄是什么关系?”
朱霞:“我在白英雄的百色投资公司任职,我是他的秘书。”
马义:“请问你是白英雄的第几任秘书?”
朱霞:“第九任。”
马义:“听说你打算辞职?能告诉我原因吗?”
朱霞:“我无法忍受他接二连三的性骚扰。”
马义:“朱霞小姐,请问你知道白英雄以前的秘书,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公司的吗?”
朱霞:“据我所知,她们要么是和我一样无法忍受,要么是白英雄喜新厌旧而开除的。”
“谢谢。”马义从自己的桌上拿着一叠资料给法官:“这是白英雄多次被控告性骚扰的记录。这些证据都表明白英雄不但行为不检,甚至是一个性瘾者。”
公诉人:“反对,恶意揣测。”
法官:“反对成立。”
马义:“法官大人,我请求宣一位关键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