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证人席上,看着媒体的长枪短炮和不时闪起的镁光灯,显得很兴奋。同时她心中也有深深的遗憾,什么破规矩?法庭上不许暴露着装,真是可惜了自己这副傲人的身材。
马义:“小辣椒,请问你从事什么职业?”
小辣椒:“我在KTV陪客人唱歌喝酒。”
马义:“请你详细描述一下案发当天你和白英雄一起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小辣椒清了清嗓子:“白老板那天上午十点左右约我去了亚朵酒店……”
小辣椒很享受成为焦点,她描述起来眉飞色舞,在场观众都可以从她的描述中脑补出当时的场景。
酒店房间里,瘦猴般的白英雄在床上抱住丰满的小辣椒。
白英雄:“想死你了,我的小美人。”
小辣椒:“油嘴滑舌,你家里那位还不够漂亮吗?”
白英雄:“漂亮是漂亮,但是你更年轻啊。”
小辣椒:“喜欢年轻的,白老板怎么不去找你那些年轻的小秘呀?”
白英雄:(突然一哆嗦)“别提了,现在的小秘一个比一个难搞。”
小辣椒:“哎呦!家花野花到处采,白老板,你还行不行啊?”
白英雄:(拿出一个药瓶)“有这个,我就是再老十岁也没问题。”
白英雄从药瓶中倒出一粒伟哥放进嘴里,一仰脖子就咽下去了。
小辣椒:“喂,你身体受得了吗?”
白英雄:“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吃,晚上对付家里那位还得要吃呢。”
白英雄:“等我半小时哈,小美人……”
白英雄:(一边躺下来,一边唱歌打气)“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
小辣椒说着说着马义打断了她:“好了,可以了。”
“后面还有呢?”小辣椒显然意犹未尽。
马义重新提问:“小辣椒,请问白英雄有没有性虐待的倾向?”
小辣椒:“性虐待,没有的,白老板很温柔的,不会虐待别人,不过他喜欢被别人虐待。”
马义:“喜欢被别人虐待,这部分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些?”
小辣椒:“他喜欢被绑起来,喜欢有人用鞭子抽他,喜欢有人咬他,不过,他这么老了,我可是下不了手的。”
马义:“小辣椒,请问白老板经常找你吗?”
小辣椒:“不经常,经常就好了,谁不知道白老板出手大方啊?”
马义:“你觉得白老板不经常找你的原因是什么?”
小辣椒:“竞争激烈呗,我们这一块的KTV,一有新的小妹,基本上都被他带出去过,男人嘛,越有钱玩得越花。他老婆这么漂亮,他还不是……”
“谢谢,可以了。”马义制止了小辣椒的发言,转身对法官说:“法官大人,我问完了。”
小辣椒还想讲下去,法警将她带下去了,观众席上起了小小的交头接耳的嗡嗡声。
法官对公诉席问道:“公诉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公诉人席上几个人低声讨论了一会,检方公诉人对法官摇了摇头。
“十分钟后做结案陈词,现在宣布休庭。”法官敲下法槌。
休庭时间,马义去卫生间洗手,检方公诉人刚好也在里面洗手。
公诉人照着镜子:“马律师,你们律所就专门做这个吗?让坏人逍遥法外。”
马义:“好人坏人不是你我说了算,是法律说了算。”
公诉人:“你敢肯定杨柳没有在药剂上动手脚?”
马义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你敢肯定杨柳在药剂上动了手脚?”
公诉人走过马义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说道:“马律师,利用主角光环为所欲为,迟早会有报应的。”
莫名其妙!什么主角光环?什么报应?荒谬!
马义从纸筒机中抽了两张纸,擦完手后将抽纸扔进垃圾桶,离开了卫生间。
法官扫视了一下法庭,敲下法槌宣布重新开庭,并请检方公诉人先做结案陈词。
公诉人站起来:“白英雄之死,最大获益者便是被告。杨柳与韦江二人通奸在前,策划谋杀在后,本案作案动机明确,证据充足,事实清楚。被告人的犯罪手段极其残忍、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希望法官判被告有罪。”
公诉人坐下后,法官:“请辩方律师做结案陈词。”
马义站起来:“法律的上限是惩戒每一个恶人,法律的底线是不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们在追求上限的同时,更应该保住法律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