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惹
    “可能性极高!”系统立刻表示赞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根据我资料库中对各类上古禁术模型的推演,凡是涉及这种大规模逆天改命、篡改种族根基的阵法,其核心必然伴随着极其残酷的献祭。”

    “血祭,是最常见也最强大的能量来源。按照你梦中所述的范围——让整个狐族蜕变……那所需要的生命能量,恐怕远不止几百条人命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场难以想象的、牺牲了无数生命的浩大仪式,才强行扭转了天命,并随之扭曲了所有人的认知,换来了狐族表面的‘今天’。”

    “妈呀,”苏墨彤有些不相信:“原书说过狐神为人友好善良,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系统有些头疼:“我也不知道,原书太乱了。”

    “辣鸡系统。”苏墨彤又露出了鄙视的嘴脸。

    下一秒,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无声地推开了。

    苏墨彤下意识地转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了秦皖玥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对方正站在门口,一张冰冰凉凉的绝美脸庞上没什么表情。

    “你是猪吗?”秦皖玥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没什么温度,她径直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微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苏墨彤滚烫的额头。那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苏墨彤舒服得差点喟叹出声,随即又因对方的话气得瞪圆了眼睛。

    秦皖玥感受着手下骇人的温度,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凉凉地补充道:“烧成这样,再过一会儿,就该烧成傻子了。”

    苏墨彤瞪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在一片舒适的冰凉中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等!秦皖玥怎么知道她发烧了?还来得这么及时?

    她垂下眸子,无意间扫到了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红。

    是血契丝!

    苏墨彤顿时无语住了,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她猛地抬起手,将那截手腕举到秦皖玥面前晃了晃,语气因为震惊和感冒带来的沙哑鼻音,听起来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抱怨。

    “不是吧姐妹?!这个血契丝不是狐神祭那天仪式结束就自动解除了吗?怎么还在啊?!”她盯着秦皖玥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戏谑,“不会是……某人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舍不得我,偷偷动了什么手脚吧?”

    秦皖玥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惯有的嘲讽,指尖却还残留着对方额头的滚烫触感:“事真多,我看你是真烧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苏墨彤气哼哼地撇撇嘴,懒得再跟她斗嘴,浑身乏力地重新躺倒回床上,故意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秦皖玥,表达着自己无声的抗议。

    不知道是因为高烧带来的昏沉,还是纯粹不想面对那个讨厌鬼,她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

    混沌中,似乎有人轻声进出,额头上换了更舒适的冰凉帕子,空气里也隐约飘起一丝清苦的药香。

    最终,还是秦皖玥默不作声地转身出去,悄然请来了温润如玉的神医温如玉。

    “阿墨,怎么突然就发起这般高热了?”一道急切又满是关怀的声音轻轻唤着。

    苏墨彤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一映入眼帘的,便是姐姐苏酒卿那张写满了担忧和心疼的美丽脸庞。

    被冷风吹了那么久,又被狐神那些惊悚的梦境和秘密吓得魂不附体,能不发烧吗?苏墨彤在心里默默吐槽,但面上还是努力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安慰道:“没事的,阿姐,别担心……可能就是昨晚不小心,没盖好被子着了凉。”

    她不笑还好,这一笑,因为病气而显得苍白无力,落在苏酒卿眼里,简直就成了强撑坚强、惹人怜惜的强颜欢笑,顿时把苏酒卿看得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替她受了这份罪:“定是昨日跳祭舞太耗心神了!都怪我不好,没能给你推掉。”

    苏墨彤看着姐姐内疚的模样,心中微软,无力地摇摇头,轻声解释道:“阿姐,别这么说……这是族里的规定。”

    苏墨彤趁着姐姐转身去吩咐侍女的空隙,偷偷在脑海里跟系统嘀咕:“我就是发个高烧而已嘛,阿姐这架势,搞得我像是马上就要不行了一样。”

    系统没好气地回怼:“有人这么关心你,你就偷着乐吧,还不乐意上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不容易温声软语地应付走了满心担忧的苏酒卿,寝殿内一时安静下来。苏墨彤一抬眼,恰巧看见秦皖玥独自一人站在窗边,身影在光影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与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模样形成了微妙的反差。想到这人刚才一边毒舌一边还是叫了人来照顾自己,苏墨彤嘴角就没忍住,偷偷向上弯了弯。

    “笑什么?”秦皖玥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冷不丁地转过头来,清冷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未来得及收敛的笑意。

    苏墨彤心里一咯噔,立马强行压下嘴角,迅速别过脸去,假装看向床幔上的花纹,语气生硬地否认:“没笑!你看错了,发烧眼睛花了吧。” 生怕慢了一秒,就被这只心思敏锐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