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楼里必不可能有这种长剑,房里窗户半开,来来往往客人众多,谁都有可能进来杀了云飞,楼里死人也不是稀罕事,善姑娘又有杀人琴师名声在外,要是没人问,这事就悄悄揭过了。
更何况这善姑娘背后有人,自是不怕的,别人不知道,她翠玉楼吴妈妈可是清楚得很。
吴展此人呢,黄金善此前是没见过的,但是出门前那一卦,她便知道吴展是云飞的妹夫。云飞之前似乎也和自己提及过,他妹妹死后,他便和妹夫情同亲兄弟,两人一起练武,都是镖局里的镖师,先前因为一趟镖有点问题,吴展在牢里蹲过几载。卦里还能看出吴展似是和翠玉楼里还有点亲缘,不过黄金善对这卦还没什么头绪。
黄金善在这头说着,白五一边盯着窗外一边听,也不知听进去多少。
“你不害怕吗?”他突然问。
黄金善盘点案情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什么?”
“我说,你看到一个胸前插着一把剑的尸体,不害怕吗?”
“又不是我杀的,我怕什么。”
18岁之前,她是很害怕死人的。
众人奉她为救世的神女。
她不愿见任何一条生命离开。
她突然想起师傅曾说过,相术师不可太过慈悲。
有些死亡已是命数。
改命,谈何容易。
三年时间,她已从那高贵大方的京城第一贵女明宸郡主变成如今这般市侩的模样。
但是黄金善,重新捡回那条命时,她便决定了。
从此只为那一道天机而活。
前尘阻拦,她便斩了这前尘,乾坤阻碍,她便破了这乾坤。
白五正推门往外走,将黄金善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要去哪,去看看尸体吗?”
白五回头,盯着发问的黄金善看了两秒。
“为什么要看尸体,当然是趁着没人赶紧逃跑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