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还没下去,还没完全退烧。
他就静静地在床边坐着看她,几年的时间相处下来,他越发觉得元知宜的性格很犟,而且特别爱钻牛角尖,但同时她又很坚韧,生命力很顽强,一次次的失望都打不败她,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周濯倏然笑了,低声说了句,“真是输给你了。”
次日。
元知宜醒来后发现她既不在自己卧室也不是在周家,看着也不像酒店。
就在她发懵的时候周濯端着一碗粥进来了。
醒了?喝粥吗?他问。
啊?喝。元知宜反应慢半拍回道。
这是你家?她问。
嗯,不明显吗?周濯轻笑。
也不是,你怎么不叫醒我呢?她接着问。
周濯挑眉:叫你干嘛,这不是也睡得挺好的?他说完抬起手准备触碰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
元知宜在他伸手过来时习惯性的往后躲了躲,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别扭。
长期挨打后的条件反射。
周濯眼底的心疼一闪而过,故意调侃她,“怎么,你以为我要干嘛?”看你退烧没。
元知宜摇头,“不烧了,谢谢大哥。”
……
四季轮换,是冬。
今天是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她的两个室友都已经走了,她明天也准备离开了,所以元知宜约了周濯在家里吃饭。
餐桌上。
你尝尝味道如何,合不合你口味,元知宜说道。
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味道家常,却格外好吃。
周濯夸赞她,“厨艺不错。”
一开始我是打算请你在外面吃的,不过你也知道我赚点钱不容易,所以干脆在家吃吧,卫生又不贵,元知宜抿唇浅笑道。
她端着酒杯说:大哥,我敬你。
谢谢你,真的,一切都在酒里了。
周濯端起酒杯与她碰杯,冷不丁的听她吐槽,“这酒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心疼死了我了。”
他扬起唇角说:那你多喝点。
“他不知道元知宜是为了感谢他才买的这么贵的酒,毕竟她怕大少爷喝不惯劣质酒。”
一顿饭结束,宾主尽欢,元知宜目送他离开。
她小声说道:周濯,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