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濯在睡梦中被手机吵醒,他闭着眼伸手摸到枕头旁一直在响的手机,慵懒的语气里又带着一丝不耐烦,“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震耳欲聋,他微蹙眉心只听见一男人大声喊道:“先生你好,麻烦你快点来夜魅行吗?这位小姐和客人打起来了,都见血了,我们劝都劝不住只能先报警了。”
周濯听了当即坐起身看了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是元知宜,他脸色一沉回道:“知道了,马上过来。”
他起床洗了把冷水脸清醒睡意,随意换了身休闲装就出了门。这个时间段马路上已经没有什么车辆了所以他的车速很快。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大G稳稳停在了夜魅大门口。
周濯解开安全带抬腿下车关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夜魅一听名字就知道是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他进去一看人都不用找了,吵闹的音响早已关闭大白灯照亮了每一处角落,本该十分热闹的娱乐场所警察却不合时宜地出现了。
元知宜作为当事人正懒散地坐在吧台前的凳子上,女人穿着一条银色低胸紧身短皮裙,淡蓝色的卷发些许凌乱,耳坠上的饰品夸张,整个人尽显张扬,周濯的太阳穴在狂跳,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住怒火。
元知宜感受到了他的视线,她抬眸望去,男人身高腿长,五官立体,浓眉凤眼,鼻梁高挺再加上小麦色的皮肤就是活脱脱一大帅哥,但是可惜了。
“元知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周濯皱眉问道。
女人站了起来走向他,她的脊背很直根本没有一点做了错事的自觉,离得近了周濯才发现她脸颊上有淡淡的五指印。
谁打你了?
元知宜的眼神没什么温度,她说:一个无聊的男人罢了。
周濯又陪着她去了警局,监控显示是那个男人动手在先,周濯直接动用了关系把那个男的送进了拘留所。
出了警局周濯对她说:今晚回老宅,你搬出来那么久了也该回去看看你妈。
元知宜听了不禁挑眉,紧接着她冷笑一声,“没看出来你很关心我妈啊?大哥。”
周濯懒得和她费口舌,他这个人不是很喜欢用长辈教训小辈的语气与人交流,可眼前这个妹妹实在是过于混账,他替她擦屁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眼前的人嘴角微扬,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笑意,细看里面还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周濯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稍微用点力那地方就红了,他沉默片刻,“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你的教养呢?”
元知宜感受到了疼痛,不过在她看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只是她的眼神比对方更冰冷,更没有感情,她的视线扫过他:教养这种东西不是有人教才会有吗?她话锋一转又道了句,“不过今晚还是谢谢大哥,我改天请你吃饭啊。”
男人放开了她,元知宜转身就走。
周濯看着她的背影站在原地点了根烟,在家里时元知宜的表现很乖,可在外面她经常与人打架,这也不是第一次来警局了,很多事一旦开了口子,那就会有一次两次甚至无数次。
第一次帮她是因为学校里有同学欺负她,那时候他觉得帮一帮也没什么。谁能想到替她擦屁股这种事会一再发生。
一根烟抽完元知宜也没走多远,周濯开车经过她时丝毫没有要送她的意思,他不欠她的。
元知宜看着离去的大G咧嘴笑了。“就这么烦我?”
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她自言自语道。
两人的关系说多亲近也没有,说陌生也不对,好歹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几年。
次日。
宋薇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怒气,可说出来的话却足够扎心。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那些幼稚的事情能不能少做?”
“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我和你爸是和平离婚,孩子一人一个,我带走了你妹妹,至于你是给你爸抚养的,你以前过的什么日子我并不关心,你爸死了我把你接来了这儿我也够对得起你了吧,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对你真的没什么感情,你做再多对我来说也是无用功,所以你少在外面惹事,宋薇说完递了一张卡给她,这卡里有一百万你拿着吧,钱收了就给我安分一点。”
多么居高临下的姿态。
若是以前的元知宜现在肯定气炸了,不过现在的她不会。
她嗤笑一声讥讽道:元知琳平时一个包都几十万了吧?给我一百万显得你很大方吗?妈妈?
我是不是应该心存感激收了这张卡然后说谢谢?
我就奇了怪了,同样是亲生的我比她差在哪儿了?
你说你和我爸是和平离婚,可他打我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你是丢下我们跑了,你不要我也不要他,他骂我是没人要的短命鬼。
原来我真是?
他说他恨我觉得我恶心,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