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闲
大,只得一个劲儿地游说:

    “不就是个酒楼吗?飞檐画栋,朱楼粉饰,气派、豪华、贵气!符合本小姐的品味!”

    “呵呵——”陆吾冷笑,“不能去!”

    他果决地架起商杏的胳膊就将人朝反方向拉扯,商杏不明所以,却非常喜欢和陆吾唱反调。

    “你拽我干嘛呀,就是去酒楼吃个饭、听个曲儿,为什么不让我去?!本姑娘好不容易出来一次!”

    “小屁孩问太多了!”

    “你就比我大一岁,你好意思教训我!”

    陆吾把商杏连拖带拽地拉离的醉春楼,洛清辞和穆尧就跟在两人身后,听他们拌嘴。

    桄榔——

    酒罐子被摔烂的声音小巷里尤为刺耳几人闻声止步,警惕回望,便见身后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正歪歪斜斜地朝这边走,笑的□□狂荡,让人相当不舒服。

    “哎呦,居然是个小娘子,生的真水灵啊!”

    商杏顿觉一阵恶寒袭上心头,粘腻作呕。

    那醉鬼还想说些什么,穆尧瞬息而出,剑不过出鞘一瞬,寒芒骤现,便见这醉鬼倒在地上,脖颈间鲜血直流,竟是一剑封喉。

    商杏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扯拽洛清辞的衣袖。

    洛清辞眉头微蹙,却什么也没说,他望着穆尧陌生寒凉的眼,片刻失神。

    他抬手轻轻抚了抚商杏的发,抬步朝穆尧走去。

    “你留手了。”洛清辞语气笃定。

    穆尧用剑柄戳了戳地上如同一滩烂肉般的醉鬼,将人踹翻过身来。

    就见这无赖脖颈处只是一道浅而窄的划痕,并非伤及要害。

    陆吾长舒一口气,拍了拍穆尧的肩:

    “我就说呢,穆尧,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在秘境杀面尾杀多了,无差别攻击呢。”

    “哟~杀我醉春楼的人,不准备给个交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