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玄柝要走,穆尧不疾不徐地补道:
“弟子要离宗三日,回来后自会去戒律堂领罚。”
……
彼时。
“在外一切小心。”
“师兄放心好了。”
梅远山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像雏兽的每一次出行,都令他牵肠挂肚。
正因如此,他才忘了洛清辞自始至终都不是需要他无微不至呵护的孩子。
“不如带着斩霜去吧。”
洛清辞一听便止不住笑了,让梅远山正欲拔簪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洛清辞揶揄道:
“师兄啊师兄,斩霜可是我送给你的生辰礼,这都快成我的法器了。”
“这……师兄竟忘了师弟你还没有法器傍身,你瞧瞧师兄这……”
洛清辞拉住梅远山的手,笑的开怀:
“师兄,这个不急,‘好的东西会在恰当的时机得到。’这可是师兄自己说的。”
梅远山失笑:
“你啊——小鬼头,去吧,你的朋友们来了。”
洛清辞点头应下,推门走出去,便见院外靠着树正朝自己挑眉的陆吾以及冷脸如木雕般站在一旁的穆尧。
“怎不见商杏?”洛清辞疑惑。
“她?巴不得她不来。”陆吾轻哼一声,向前走出一步,抬臂伸了个懒腰。
“你才不来,你不来我都不可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