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是未尝有过的冰冷陌生:
“见谁?”
穆尧拔剑出鞘,泛着寒光的剑尖直指洛清辞的心口。
他一字一顿,冷肃决然:
“云、止。”
洛清辞唇角勾起一丝轻浅的弧度,反问他:
“已死之人,你怎得见?”
穆尧握剑的手很稳,双眼却是充血的红,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期待几乎要冲昏他的头脑。
“我分得清,所以——将肉身,还给云止。”
“洛清辞”依旧是一副甚无谓的模样,冲穆尧挑了挑眉:
“凭什么?别忘了,你有今日,皆是因为我。”
“你终于愿意承认了,若没猜错,你便是他们口中的禁忌——‘山海余孽’,”穆尧顿了顿,“我该称你为国师,还是,堕神?”
“聪明如你。”
“洛清辞”抬手拨开剑尖,剑气将指尖划破,血滴在冰面上,绽开血花。
“不过,你有一点说的不对。”
“我,就是万年前大劫的始作俑者,我,便是他们口中禁忌的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