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他才知初见时洛清辞所言的“做手脚”究竟是什么,又是如何的恐怖。
饶是陆吾这张轮廓分明、俊朗硬挺的脸,遇上白灵这双手,都会败下阵来。
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能沾边儿了。
洛清辞因这件事同陆吾打赌,见了陆吾被“磋磨”后的模样,笑了他数月。
明世修并不怎么管束洛清辞,几乎完全散养着,除了在学堂授课,平日都待在主峰之巅的望海阁。
梅远山呢,也是日常授课之后便去演武场教习弟子,在此之后便将是将自己关在炼药房,只有到了用膳的时候才会准时来玉竹轩。
按照陆吾这脾性,清幽之地,他打死也待不住几日。
洛清辞的性子却远没陆吾活泼,能自己待在一个地方过一天都不去想其他,陆吾可不行。
于是,陆吾便想和洛清辞一起出去玩玩。
……
“去罗刹海市?你在同我开玩笑吗?”
“不是吧不是吧?我很认真的好吗!”
陆吾托着腮,百无聊赖地趴在石桌上静静看洛清辞读书。
“你很无聊?”
“嗯嗯嗯。”陆吾狂点头。
洛清辞微微眯了眯眼,语气里多少带了些怨气:
“我记得昨日我刚陪你去断妄崖爬了一次吧?还陪你去林子里捉鸟、在瀑布下捉鱼,万尘台闯了,桃花偷了,酒也酿了,我们是不是该……歇歇?”洛清辞话说的非常委婉。
“咳咳。”
陆吾这才想起,这几日洛清辞的确陪他折腾的狠了,莫名被梅远山逮着,强制顿顿药膳。
“那我们干什么?真的很无聊。”
“打坐,修炼。”
“卡瓶颈了,不想干耗着。”陆吾的理由很充分,可信度完全没有。
洛清辞有些想笑,也没心思读书了,将书“啪”一声拍回桌上,也学着陆吾的样子托腮看着他,笑的似一只奸诈的老狐狸:
“怎么,道初三有瓶颈,你不如换个理由,我考虑信你一次。”
陆吾顿时蔫了,一把握住洛清辞的手,央求道:“求你了,真的很无聊啊!”
“有这时间,你不如好好想想五年后青鹿秘境开启,你怎么活着回来。”洛清辞慢慢抽回自己的手。
“不急呀,你想想,这瀛洲仙府灵气充裕又毫无杂质,我不过来了短短两月境界就抬升了一重,我还能在这儿待一年呢。”陆吾认真和洛清辞掰扯打算。
洛清辞不置可否,“可你忘了,我现在仅是道初境一重,五年不入守道境五重,师父可不会允我离开。”
陆吾哑然一瞬,也觉得自己在这里让洛清辞不能静心修炼简直是罪过,灵光一闪,敲敲桌子,
“走!”
洛清辞莫名其妙,“去哪儿?”
“修炼去,不急一时嘛,你先修炼,到了道初五我们再玩儿,嗯……四年守道五,简简单单!”
洛清辞不知道陆吾究竟哪来的仔细,道初境有九重,一年内突破四重境界,到底有些困难。至于守道境,一年别说一重了,多少人卡在守道境不上不下。
唉——
“……你说的,莫要反悔。”
洛清辞就这样激起了陆吾修炼的心,果真,陆吾老实了整整七个月。
这七个月里两人一直在修炼。
梅远山瞧在眼中自然欣喜,还是如往常一般准备饭食,其实便是药膳了,这也就导致陆吾也跟着洛清辞一起“调养身子”,没几天,一到晚膳陆吾都会溜走,大半夜再摸黑爬回来。
就这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陆吾也发现了有趣的东西。
比如万尘台就很有意思,特别是与净尘四护不对付的万尘四度。
那个叫花重的风流公子哥儿整日穿的那么粉的衣裳躺在桃花树上,要不是摘桃花时不小心扯到他了,还真就发现不了树上有个人。
整日游手好闲,损主意一大堆,有用的几乎没有。
那秋明也很有意思,拳交功夫硬,拳拳到肉,性子跟个炮仗似的,简直是个小孩子脾气。
和那花重待在一起,简直就是炮仗遇到火折子,容易误伤,被追着揍一次就知道了。
至于剩下的两个,很少见到,几乎从不着家。
至于净尘四护,那可是让陆吾感受到什么叫“亲切备至”。
赤练就很喜欢陪着陆吾胡闹,干什么都行,她给兜底。洛清辞为了让陆吾消停一会儿常常偷偷给赤练写信,只需要软下语气撒个娇,赤练就什么都答应了。玄度几乎和赤练形影不离了,也陪着他俩胡闹,毫无脾气地给两人收拾烂摊子,完全看不出是个清冷的人。
青离吗,是个修炼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