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无谓
 迟言被吓得腿软,跌坐在地,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穆尧不语,侧挽一个剑花,将带着风雪的剑递还给迟言,另一只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只是徒有其表,我尚未找到剑心。”

    迟言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觉羞愧难当,低下头去。

    “路还长,莫要以此为念。”

    “西擂台穆尧对迟言,穆尧胜!入前三甲!”

    陆吾走上台来,揽住穆尧的肩膀,又朝着迟言笑:“他的意思是,师兄,永远是师兄。”

    穆尧:“……”

    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