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笄夜宴·深宫心事
然轻声开口:“不是没人煮过,是证据已经被处理掉了。”

    南宫延眼中寒光一闪,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既然查不出是谁做的,那就全部连坐!膳房所有当值人员,还有那些端盘的宫女,统统给十皇子陪葬!”

    命令一下,殿外顿时哭喊声一片。数十个太监宫女被拖出膳房,哀嚎求饶之声不绝于耳。

    良贵妃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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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爵站在宫墙一角,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

    “殿下,已经查清,是皇后下的手。”

    养心殿内,良贵妃柳眉微蹙,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陛下,臣妾觉得此事蹊跷。十皇子自幼对鸡蛋敏感,怎会尝不出饺子里有过量的鸡蛋?这不合常理。”

    南宫延揉了揉发痛的额角,转向跪在地上的太医:“太医,你来说说,这是为何?”

    太医战战兢兢地叩首:“回禀皇上,臣曾为十皇子诊脉,发现他舌苔异常。或许...十皇子的味觉早已出了问题,只是未曾上报。”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忙入殿,单膝跪地:“皇上!十皇子寝殿后的荒园中发现十余只猫尸,死状凄惨。十皇子身边的太监招认,这些都是...都是十皇子所为。”

    “什么?”南宫延猛地站起身,抓起案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混账!”

    殿内众人齐齐跪地,大气不敢出。

    皇帝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传朕旨意!十皇子德行有亏,不配享皇子哀荣,直接下葬,不必举行白事!慧妃教子无方,降为慧嫔,禁足思过!”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传谕各宫,皇子公主若有此等虐杀行为,一经发现,立即贬为庶人!朕倒要看看,谁还敢仗着身份胡作非为!”

    麟云殿内,南宫爵负手立于窗前,听着暗卫的汇报。

    “陛下,已按您的计划,引皇上的侍卫到十皇子寝殿后发现了那些猫尸。” 南宫爵淡淡应了一声:“嗯。”

    暗卫麟一语气中带着不甘:“十皇子死的太轻松了。就应该活寡了他!记得当年他是如何将殿下您按入湖水中的吗?若不是...”

    “别说了。”南宫爵打断他,眼中寒光一闪,“等他下葬后,你去把他挖出来,扔进那个湖里。”

    麟一单膝跪地:“是!属下必定办妥。”

    南宫爵转身,望向窗外那片曾经险些夺去他生命的湖水,眸中深不见底。

    那个冬天,十皇子笑着将他按入冰窟窿中的画面至今历历在目。若不是沈书仪,他早已命丧黄泉。

    而如今,一切恩怨都将以最残酷的方式了结。

    将军府中,沈书仪听闻宫中的变故,不禁唏嘘。 “没想到十皇子竟是这般人面兽心。”她轻声道。红娃在她脑海中回应:“宫闱深处,多少肮脏事被金碧辉煌所掩盖。你要时刻小心。”

    沈书仪点头,心中却想起那个在烟花下看似不羁的少年。南宫爵...他在这其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凤仪宫内,皇后正与女儿南宫雪对坐

    南宫雪轻声道:“额娘,听闻,十皇子不得进行哀荣,慧妃被降为慧嫔禁足了。”

    皇后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也让她得意了那么久,如今也该付出代价了。”

    “蠢死了。”南宫雪不屑地撇嘴。

    皇后放下茶盏,叹了口气:“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五哥,太不争气了。他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我都不必日日发愁。”

    南宫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孩儿觉得,还是得时时刻刻监视着五哥,免得他给别人抓住辫子。”

    “确实要多安排几个眼线。”皇后颔首,眼中满是忧虑,“这后宫之中,一步错,满盘皆输。”

    慧嫔——曾经的慧妃——正对镜梳妆。

    铜镜中映出一张憔悴却依然美艳的面容。她执梳的手微微颤抖,喃喃自语:“我的青儿,我可怜的青儿...娘一定会为你报仇,让害你的人下去陪你...”

    “额娘。”三皇子南宫骞在门外道:“十弟走了,我也很难过。但希望您不要就这样被打败,我们应该想办法找到杀害十弟的真凶。”

    慧嫔眼中满是恨意:“骞儿,我现在被禁足了,出不去。你去多监视皇后,我怀疑是她做的。前些日子我让她难堪了,现在她来报复我。”

    南宫骞单膝跪地,郑重道:“是,儿子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请母亲保重身体,静待佳音。”

    慧嫔伸手触摸镜子泪水无声滑落:“骞儿,如今娘只能依靠你了。一定要小心,皇后那边...不简单。”

    “儿子明白。”南宫骞眼中闪过坚定之色,“十弟的仇,我一定会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