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娃的声音透着点机械的雀跃,在她脑海里响得真切:“宿主需拉近与男主南宫爵的关系哦!我会悄悄拉快时间进度条辅助~”
沈书仪指尖一顿,眼尾挑了挑,带着点不切实际的期盼:“你既有这本事,能不能直接拉到成年?说实话,我也不是真想瞧他日后有多俊朗。”
“那可万万不行!”红娃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点惊惶,“会被天雷劈的!”
“我去——”沈书仪撇撇嘴,没了指望,“不行就算了。”
“所以宿主还是老老实实按步骤来嘛。”红娃软乎乎地劝着。
几日后,沈书仪被接回了将军府。
接下来的日子,她总借着上书房的由头,有意无意地跟南宫爵搭话。可那少年依旧是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眉峰总是微蹙着,下颌线绷得紧,往往只给她个冷淡的侧脸,或是寥寥几个字的回应。
这般不咸不淡地过了六年。
这日,沈清柏坐在正厅的太师椅上,看着廊下喂锦鲤的女儿,温声开口:“书仪,明日冬至,是你十五岁及笄之日。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天大的事,为父打算给你大办一场。”
沈书仪捧着鱼食转过身,裙摆扫过阶前的青苔,笑盈盈地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不用啦爹爹。我就想安安静静过,您想啊,我这般好看,要是办得太热闹,被谁瞧上了可怎么办?我还想多留在爹爹身边呢。”
沈清柏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好,都听你的。”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明日起,你就不必进宫上学了。为父已给你另寻了夫子。皇子公主们都长大了,这几年宫里明争暗斗得厉害,你前阵子还遭人陷害受了伤,险些在脸上留了疤……”
沈书仪顺着他的话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都听爹爹的。”
刚回房坐下,红娃的声音就急乎乎地冒了出来:“宿主啊!你不进宫上学了,那怎么接近男主啊?”
沈书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六年竟是倏忽而过,她捏了捏眉心,带着点茫然:“好你个小红红,悄无声息就给我拉到十五岁了,我都还没准备好呢。”
“没办法呀,”红娃的声音透着点无奈,“我老板说进度太慢了,破例让我拉了时间进度条。”
“不能接近就不能接近,你自己想办法。”沈书仪往软榻上一靠,想起宫里那几年的糟心事就犯堵,“我是真不想再去那个破学了,跟上高中时的人际关系似的,恶心死了。这几年发生的事在我脑子里打转,尤其是那几位公主,上次竟真敢往我脸上泼东西,是真想毁了我是不是?”
“宿主别忘了,不做任务是会被电击的哦。”红娃的声音弱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提醒。
沈书仪猛地坐直身子,瞪了眼虚空:“你威胁我是吧?行,你成功威胁到我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随从的声音:“大小姐,宫里递了邀请函和一箱东西来。”
沈书仪应了声,随从将东西呈上便退下了。邀请函上写着冬至举办宫廷宴,邀将军府父女入宴。沈清柏本想直接拒了,可当他打开那箱子——里面是数套精致的衣物首饰,还有一封字迹温婉的信。
信上写着:“清柏,明日便是女儿十五岁及笄,是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我想借这冬至宫廷宴见她一面。又是一年冬,清柏要照顾好自己,我一切安好。”
沈清柏将箱子递给沈书仪,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书仪,明日我们要进宫赴宴。这是给你的衣物,明日一定要穿上。”
他没说的是,这些年女儿每年的生辰礼,都是这般从宫里悄悄送来的,衣物首饰,全是那人亲手所制。
沈书仪没多想,接过箱子点头:“好的爹爹。天色不早了,我先回房了。”
“把这箱子抬进大小姐闺房,务必轻放。”沈清柏又叮嘱了随从一句。
回到房里,沈书仪卸了钗环躺到床上,翻了个身问:“红娃,明天这宫廷宴,是不是鸿门宴?会不会有人死?”
红娃似乎正在嚼着什么,声音含混不清:“你怎么知道……”话说到一半,它猛地顿住,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漏了嘴。
沈书仪眯起眼:“你不是跟我说,你不能预知未来,也没有剧本吗?”
红娃噎了噎,小声辩解:“宿主你想啊,这都一下子过了六年了,我老板多少也会给点剧情暗示的嘛。”
沈书仪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疏离:“随便你。反正你也没把我当成朋友过。”
“不是的宿主!”红娃急了,连忙补救,“这样吧,我要是知道什么剧情碎片,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沈书仪这才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那你说说,明天大概谁会死?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