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
第二天的春光明媚,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所有人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一切都井井有条,就像……少了一个殿下也没什么
只有虞衡在些担忧的看了看床上的殇安,为他提了提被子,本外的下人再一次敲下了门
咚咚咚
“说”虞衡他没有什么好语气,他的眉头早就已经因为殇安而放不下来了
“副席……带双常草来了……”下人有些犹豫的说着但语气里却有着一种窃喜
虞衡猛的起身走向门口,有些意外一个白衣少年在阳光之下,可脸却有着一道明显的血痕,身上全是血他艰难的伸出手来
“你们昨夜的对话我听到了,我知道你担心她抽不开身这致命的草只能我来取了……”
一旁的侍卫眼里含泪,他扶着一瘸一拐的羽司灵一步一步的走到虞衡的面前,虞衡有些意外的接过那颤抖着递过来的黑白色花朵,沉默片刻
“只为他?”
“只为他”
虞衡有些疑惑“为何?”
“千年前的一见惊鸿,千年后的一见钟情,这份鸳鸯债由我来还”羽司灵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已经认定他了……
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缓缓的摔在了佰榆殿门口的台阶石上,一旁的侍卫焦急的把他抱了起来上了马车,然后,消失……
“大人药……”下人把汤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虞衡拿起药一点一点的喂他喝下,所有人都在感叹虞衡大人的忠心,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抖……
一个羽司灵,副席大人天穹镜强者用半条命换来的药草却只能……砍砍保住命而已,以后药吃完了……如何?
可是一只飞鸽飞来他解下白条:大人无需担心日后如何?本官会准备好一切,每月送三十株过来,以供殿下救命,只为他
虞衡见此竟不知是高兴还是担忧,殿下喜欢的人还是每月都去那九死一生的地方为殿下采药,可却又只为了他,高兴如何?不高兴又如何?
他一脸忧愁……为谁愁?只为他
床上的人微微转醒,一头的雪白让人觉得依旧有些疲惫,他轻咳俩声,虞衡叹了口气见他气若游丝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把勺子递到他的嘴边
“殿下喝些吧……一会凉了”
“我知道的……时日无多了”他无力的摆了摆手
“这药是你续命的药清月仙人说了!”虞衡好像想到什么了一样叹了口气“只要按时服药还是可以存活的”
“这是什么药?我竟没见过?”
“这个比较珍贵吧求了仙人好久才愿意卖给我的”虞衡递了递勺子示意殿下喝药,殿下却偏过头去不愿意喝
虞衡叹了口气“唉……高傲如你”
说完轻轻得将药碗放到一旁的桌上,说完便行礼退下了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主子……”一个有些小孩气的男子站在羽司灵身边他一脸担忧“辞君虽只是一个入仙镜的小孩但是主子要是有什么气不过的我第一个冲上去找他算账”
羽司灵有些疑惑“哦?我为何气不过?”
宋辞君蹙着眉头抱怨这“那个殇安,病了为何不让虞衡去采药,主子你这般拼了命的过去殇安竟连间也不见你,可真是欺人太甚”
羽司灵轻声笑了笑,艰难的坐起身来“辞君,虞衡大人不过永乐镜强者,我过去都九死一生,他?更别提了,而且我知道他是病了不乐意我看见他那孱弱模样他啊,神子高傲点也正常”
说完他又变了一副神情,眼神警告拿起一旁床头柜上的书卷轻轻打了一下辞君的头“你啊,以后不许再直呼殿下名字了,这是大不敬,不许无礼!”
“好……”辞君虽然委屈但也乖乖的应下了,随后乖乖退下
一袭白衣披散的头发被傍晚的风吹起,慵懒的夕阳照在了他的身上,他一脸忧愁趴在窗口之上,清冷孤傲的面容上挂着一丝悲哀,高傲的让人不敢接近的他这一刻却让人怜惜,不由自主想要靠近而又怕惊扰到这个受伤的人儿……
直到太阳下山夜幕降临他依旧趴在窗口,他苦涩的笑了笑“殿下……我到底是看不透你的,千年之前我们认识吗?就算如此,千年之后我再次遇见为何如此熟悉?千万人从我眼前走过为何对你一见钟情?这冥冥之中皆是缘份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也许这一切的答案还要从千年前说起……
他开启了一场跨越千年的相遇和探索……只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