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占着柳枭?”
她认识柳枭?
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这个,沈濯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沈濯吗?”
“我是,你是谁?学宫的弟子么,你怎么变成彩鸟了?”
“什么彩鸟,这叫凤凰!”那凤凰趾高气昂道:“你没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今天找你只有一件事,你只需应了就是。”
看来这人大概不是学宫的弟子。
那会是谁?
沈濯问:“找我什么事?”
凤凰道:“这事也不难,我要你离开柳枭。”
沈濯觉得她的要求很奇怪,“为什么?”
那凤凰翻了个白眼,仿佛很看不惯沈濯:“你怎么天天就知道问为什么?真是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皮的人,你们仙门世家联手谋害皇室、发动宫变的恶行罄竹难书,做了这样的事,你还好意思赖着柳枭,我好言劝你一句,趁早滚吧!不然以后可有你好果子吃。”
什么宫变?
仙门谋害皇室又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沈濯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在这装,你多大了,霍昭怕你们,吃了个哑巴亏,我可不怕。听不懂,就滚回家问你爹娘去,你哥不是也在吗?你去问他啊,不过他最伪善了,可能还不一定会告诉你呢。”
听到沈榅被骂,沈濯顿时急了,“你说什么呢!”
那凤凰飞到沈濯跟前,如森林中巡视领地的百兽之王发现了入侵者一般,绕着沈濯转了一圈,低下头在他耳边说:“我说,你哥费尽心机把你这个废物送进稷阳学宫,还假惺惺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乃是天下第一伪善之人!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要是识相,就离我们皇室的人远一些,有多远滚多远!”
沈濯脑袋一嗡,怒气上涨,伸出爪子,打了凤凰一下。
那凤凰被他一巴掌拍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回过神,掐着嗓子怒不可遏道:“你敢打我?!”
沈濯打的时候完全没过脑子,下意识就动手了,他正懊恼自己先动手不对,下一刻,那凤凰就猛扑过来,啄沈濯的耳朵毛不说,还用翅膀扇他。
沈濯耳朵痛、脑袋痛、四肢痛、哪哪都痛,他再忍不了,见躲不过,干脆还手,一猫一凤凰在那打得不可开交,彩色的羽毛和猫毛满天飞。
幻境之外,围观到这一幕的弟子们纷纷惊呼,沈榅更是浓眉一拧,站了起来。
“不准、不准你说我哥……”
“我就说!你离不离开柳枭?”
“不离……凭什么听你的?打死我也不离!”
“你不离?”
那凤凰原先还和他小打小闹,这下子直接抬爪把沈濯按在溪边的石子滩上,她力气极大,死死压制着沈濯,沈濯脑袋着地,四脚朝天,磕得头晕眼花,身体都软了,嘴却还硬着:“不离,就不离!”
“为什么不离,你喜欢柳枭?”
“我喜欢柳枭,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沈濯瞪着她放狠话,露出罕见的攻击性。
“终于肯露出狐狸尾巴,不装了?”那凤凰眼中杀气比他更盛,冷笑道:“既然打死都不离,那你就死吧!”
说罢,凤凰一口咬住沈濯的后脖颈,将他甩进了溪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