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曦铸剑伽楠赠尔
出手捞住他,沈濯半身不遂软趴趴地歪在他身上,使不上力气,心里也没什么底气,又提前和柳枭约定道:“如果我真的学了半年……你也不准嘲笑我。”

    他很担心柳枭发现他真实的平庸面目之后,会对他产生一些负面印象,虽然他在柳枭面前好像也没有什么虚假的非凡面目可言。

    “不笑你。”柳枭把沈濯面对面托抱起来。

    沈濯喜欢这样被抱着,他身体放松下来,歪头将下巴枕在柳枭肩上,问:“不练了吗?”

    “不练了,今天先到这。”

    天色已经很晚,柳枭把沈濯抱回屋内,沈濯还是长身体的年龄,前一夜睡晚了,第二日上课就会走神打瞌睡,柳枭规定他平日里练功不能超过亥时,最晚亥时三刻就得上床睡觉了。

    其实他们本来也用不着非得等到晚上练,是沈濯怕被沈榅发现他在学剑,遭到家人反对,又怕他们担惊受怕,万一不小心受伤了还有可能殃及柳枭,所以和柳枭打商量,只在春涧中偷偷学。

    柳枭的住处是不允许旁人进来的,哪怕是沈家的人也不行,而且自从上次喻时微不请自来撞见他们抱在一起,柳枭连夜加了一道结界之后,春涧中就更是成了稷阳学宫中的一处世外之境,除主人以外谁也不能入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