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主观上很想帮柳枭,但柳枭昨夜那行为,客观上来讲,确实是在对他做坏事,毕竟他都没有答应,柳枭就不容拒绝地把他掳进屋子里去了,他让柳枭清醒一点,柳枭好像也没有清醒到哪里去,只在攫取完灵力之后,才开始安抚他。
“所以任何人都不要信,这点是最重要的,听到了吗?”柳枭加重语气,神情严肃地再次强调。
沈濯点头,看样子像是听到了。
至于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就不得而知了。
柳枭怀疑是因为沈濯从前说话并不流畅,所以他平时总是下意识用点头或摇头来表示自己有没有听见,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沈濯很快便不再纠结这件事,因为柳枭今天看着好像已经和往常一样了,看来他昨晚的安抚对柳枭体内的那个什么蛊毒确实有效。
有效就够了。
至于以后会不会碰到什么真心贪图他灵力的歹人,等日后再说吧,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沈濯对自己这特殊体质早就习惯了,大不了,他再多用点心修行就是了。
他这会儿精神放松下来,肚子就感觉到饥饿,便问柳枭:“你吃饭了吗?”
柳枭:“饿了?”
沈濯点头。
柳枭让他回屋去穿衣洗漱,他洗漱好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屋内却没有柳枭的身影。
狼九三在这个时候蹭到他腿边,问他:“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沈濯问它:“你主人去哪儿了?”
“他啊,他去惩院了。”
柳枭大清早去惩院干嘛?
沈濯问:“他去那做什么,不吃早饭了吗?”
“有事吧,你别管他,他十天不吃都饿不死。”这只幻兽最近天天跟着沈濯,现在已经连自己的主人到底是谁都分不清了,大有一种胳膊肘往外拐的背主架势,爪子扒着沈濯又关心道:“你昨晚没有被柳枭吓到吧?”
说没被吓到,那是假的,但要说有多害怕,倒也没有。
沈濯摇头。
幻兽呼出一口气,“那就好,把我吓死了,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差点失眠了。”
沈濯正惊奇幻兽还会失眠,又听它来了一句,“你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了,太危险了……”
现在想来确实是有点危险,好在柳枭是个好人,并没有对他做什么,而且还让他发现了自己可以帮他,似乎也不是件坏事。
沈濯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不是我去找柳枭,怎么知道,我的蕴灵体对柳枭的上弦月有用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幻兽把他的话复述一遍,疑惑道:“得什么虎子,你要和柳枭生孩子了吗?什么时候?”
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