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她的×奴。
“You''''re a psy not your sex slave!e…&\{?s;''''%&!*~?”
他刚开始的姿态跟现在一样骄傲又不屑,但是咒骂却慢慢变成了无法克制的闷哼,按耐不住的喘息,还有逐渐黏黏糊糊的鼻音。
嗯?他哭了吗?
对,他哭了。
刚刚压制下去的醉意又涌了上来,酒精刺激着大脑,多巴胺喷射状分泌,自制力下降,各种欲/望都挣脱束缚,在身体里面发疯乱窜。
她仿佛回到了那一晚,可以对面前这个傲慢自我的人为所欲为的那一晚。
可以肆无忌惮地——
让他哭。
让他爽。
让他害怕。
周却善晃了晃脑袋,企图把迷失的神智晃回来。
你清醒一点。
这可是男主啊。
这可不是你一个小小杂鱼可以染指的男人啊。
她语重心长地在心里告诫自己,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突然咧开嘴笑了一下,同时动作极快地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那头毛茸茸的卷发,大力朝自己拽了下来。
于是,甜腻的果酒味。
侵入了他的口腔,唇舌。
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忘记了反抗,他瞪大眼,跟那晚一样难以招架,只能任由毒蛇钻进咽喉。
这一隅之地顿时陷入了沉寂。
但外面的世界却快要爆炸了。
尖叫,恐慌,惊吓,混乱。
烟雾弥漫缭绕,烧焦的气味愈发浓烈。
耳边隐约听到有人在喊“着火了,着火了”的声音,周却善舔咬着嘴里的软肉,被烟气模糊的视网膜边缘,恍惚间映出了一个人影。
他站在楼梯上,身姿被逐渐肆虐的火光拖出了一道庞大的暗影。
像是盘踞于此间百年的可怕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