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却善坐在沙发上,自给自足地又倒了杯酒。
喝多了之后,她嘴巴里就全是甜酒味,甜得人发腻。
但她一向是有得喝就不挑,虽然不是很喜欢这个味道,但也没少喝一口。
在此期间,嘈杂的背景音从未间断,气味愈发浑浊。
人群吵吵闹闹,战况不断升级,谁打碎了酒瓶,谁又抽了谁一巴掌,谁的拳头挥向谁,你来我往,眼花缭乱。
真是好一出闹剧。
周却善的酒杯也没能幸免于难,她还喝着呢,就不知道从哪伸过来一只手,抢走酒杯砸了出去。于是她直接抛弃了酒杯,拎起酒瓶,对着瓶嘴灌了一大口。
酒液穿喉而过,她躺在沙发上,眼神望向天花板。
好厉害啊,有些人都不用出现,就能挑起争端。
什么都不用做,就让人冲锋陷阱。
酒喝多了,她的意识又一次的进入了某种奇妙状态。
旁边有人好像跟她说了什么,但跟隔着层水流似的不甚清晰。
于是那人就把她拽了起来,拽到了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下面。那里有个酒柜挡住了视线,除非是楼上的人下来,旁人一般都不会注意这里。
“学妹。”对方把她推到了墙上,接着一股难闻的气息凑了上来。
“我还挺喜欢你的,你有男朋友吗?要不要和我试试?”
周却善双目没有焦点地望着虚空,沉默不语。
对方自说自话了一会儿,始终没见她有反应之后,就开始动手动脚了。
等一只手从衣摆处钻进来,要继续往上的时候,周却善终于动了。
她隔着衣服抓住了那只手,涣散的眼神终于慢慢,慢慢凝聚在了一处。
那人顿住:“学妹……”
“你想睡/我?”她突然笑了。
“可是我从来不玩小于18c男人诶。”
对方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说,恼怒逞强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周却善绷不住笑得更厉害了。
“因为你看起来就小小的样子。”
“比起我来说,感觉你更需要男性活塞服务来帮忙补充下阳气呢。”
“每天揣着那么小的一个东西,跑步都不会颠簸一下的吧?”
这番话不仅杀伤力巨大,还侮辱性极强。
所以对方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理所当然地破防了。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海泾话都被气了出来,还全是不堪入耳的脏话。
手上也不再客气,开始大力撕扯她的衣服。
这个角落确实隐蔽,少有人关注。
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多管闲事。
于是面对对方愈发激烈的举动,周却善脸上笑着,把手伸进了裤兜。
不过下一秒,压在她身上那人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净白修长,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而就是这么秀气的一只手,在抓住男人的肩膀之后,好像也没怎么费力地轻轻一掀,就直接把人给掀翻在地了。
周却善靠在墙上,抬眼望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蓬松的卷发自然随性,碎发下的两只眼睛明亮水润,睫毛长且浓密,在眼底投下分明的剪影。
这些特点使得他上半张脸精致得有些女气,得亏下半张脸的骨骼感较强,线条干净利落,所以最终呈现出来的是一种雌雄莫辨的漂亮。
就是他的表情有点破坏美感。
眼神挑剔,姿态矜傲,下巴微微昂起,一副对谁都不屑一顾的样子。
怎么又是他。
周却善手上一松,放开了手里的折叠刀。
“喂,我有件事要问你。”
徐灼没有去管被他掀倒的男人,直接朝着周却善问道:“刚刚我听陆鸣野说,你可能知道我要找的那个女人是谁——她是谁?你和她是不是认识?”
“……”
周却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地上的男人在听到陆鸣野的名字后,顿时歇了要找回面子的心思默默离开了。
“我问你话呢,你到底认不认识?”他的语气逐渐不耐。
周却善还是一言不发,她只是咂了咂嘴,咂出了嘴里残留的酒味。
而这就像是一个串联始末的线索,让她突然想起来,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那时他也喝醉了,所以没有发现身后摇摇晃晃的她。
于是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她才能跟着他进入房间。
同时她也全部想了起来,在没有开灯的房间内。
她对他的所作所为。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期间他一直气急败坏地追问她到底是谁?
她每次都笑着说她是奴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