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般的笑容呢。
八岁,十八岁,她都没有等到这个答案。
此时此刻,二十八岁的她终于迎来这个无聊问题的答案。
只是这个答案,来得太迟太钝,像一把生冷的锈刀,不给人痛快,每晃动一下都扯着她发苦的喉道。
施建宇穿越人群,站到离女儿不过一米的距离,温和地笑着说,“好久不见了,施嘉意。”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拉着行李箱的施嘉姮。
施嘉姮也跟着说:“好久不见,姐姐。”
经年的离别后,施嘉意也露出重逢的笑容,轻声说:“好久不见,爸爸……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