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必然告知爷爷。”
“祈老儿,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深儿这事?”刑猎说着,看了眼元芠,元芠像做坏事的小孩被逮了个正着,尴尬的笑了笑,“依我说,都别操心,谁爱上门提亲,爱怎么猜想,随他们去,我们不能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委屈了孩子。”
“你这慈父护犊子护得不对。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只有深儿单着,我心疼。”祈老儿说。
“爷爷,二皇子可没答应二叔呢,二叔也算单着。”筑繁又皮痒了,獜羿随手揍了他一拳。
祁老儿说:“你就等着揭谛回来收拾你吧。”
“爷爷,我很好,你不必忧心。”行深说。
“哪有少年不怀春的。行行行,过阵子再说。我估摸着,上面也有不少惦记你的,就怕被天帝做了承诺,所以,我也想提前做些准备。”祈老儿说。
“命定之人未遇,我绝不谈婚论嫁,天帝做主也不行。所以,你们真不必为我担忧。”行深说。
“对,这才是邢家人的骨气。”筑繁竖起大拇指说。
祁老儿对筑繁真是又爱又恨,抡着拳追上去要打。
行深走在最后面,若有所思的垂眸看着腕上的蓝珠,手覆过去轻轻的揉了起来。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每当他情绪起落,都会情不自禁的去触碰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