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做不好......”
“怎么会,天底下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卫灼看着揭帝,神色忧伤,那个梦里,随着揭帝悲戚的离开,他时常犯傻,患得患失。
揭帝看穿了他,笑笑说:“怎么,你也要仿效浅草宫主,若我离世,就不再使我教你的剑法?”
卫灼忽然觉得双眼发烫,忍不住的漫上了水汽,他平躺身,声音沙哑的说:“师尊,我好想你,你明明就在我的身边,可我就是没来由的想你。”
这样的话,清醒时的北辰也好,卫灼也罢,是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揭谛听得既狂喜又不忍,此时的卫灼是伤心的,脆弱的,也是无力的,谁能抵挡住生老病死、阴阳永别,越是情深,越是神伤。
揭谛握了握卫灼的手,宽慰道:“我答应你,只要你一直待我如初,谁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走,哪怕阎王爷也不行,我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
一行清泪从卫灼的眼角滑落,他撇过脸去不让揭谛看见,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在卫灼看来,揭谛的大言不惭就是在努力宽慰他,然而揭谛越是宽慰,他反而越发难过。揭谛当然明白卫灼自从筹划灵修宫开始,他独力挑起的是怎样的重任,面对的又是怎样的血雨腥风,而那时的卫灼才只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年!因为与自己师尊的共同心愿,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承担了所有,把脆弱和酸楚深深隐藏,直到今日借着酒兴,那些不为人知的情绪才得以出来透透气。
揭谛拿出自己的桃花递给卫灼,说:“这桃花,你替我保管着。”
卫灼看着揭谛不解的说:“我可以吗,万一耽误了你......”
揭谛笑笑,把桃花塞到卫灼手里,说:“就是得给你保管着,我的姻缘才会稳妥。你的桃花也由我保管,愿意吗?”
卫灼想也没想,拿出自己的桃花交到揭谛手上,说:“那就有劳师尊了。”
揭谛接过桃花,说:“好说。”
卫灼看着自己手上揭谛的桃花,又看看揭谛手上自己的桃花,忍不住的上扬嘴角,傻乎乎的,也不知道乐啥,反正就是开心。
“师尊,你渴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揭谛看得出此时的卫灼是开心的,便随他了。
喝了一杯热茶,两人再次躺下,心事舒展,睡意上头,卫灼很快就睡过去了。
揭谛侧着身,借着月光看着他。
“北辰,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