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芠这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学宫宫主终于露面,还是如此风姿绝代的长相,整个会场顿时引起不少的轰动。神官自是认得元芠的,只是女相的他实在是难得一见,纷纷围了上来,寒暄了好一阵才各自散去。
当天的比赛依然精彩纷呈,择贤宫最后登场。
“诸位,可有心上人啊?我祁老头就给大家送一份祝福,如何?”祁老儿与獜羿并肩站在台上,他的话一出,全场沸腾。
獜羿腾空而起,一个旋转后,左手飞出上千只喜鹊,右手是漫天花雨。只见喜鹊接过花雨盘旋片刻便各自飞向会场,似认主般将花雨送到个别人手中。原来花雨是一朵朵闪着淡淡灵光的玉石般质地的桃花,娇俏动人,美艳非凡。
祁老儿抚着雪白胡子,笑呵呵的说:“首先,恭喜接到桃花的诸位,你们期待的姻缘已至,切记珍惜眼前人啊。”场上顿时响起了热烈的欢呼声。
獜羿再次腾空而起,双手一甩,两道花雨如虹停在半空,顿时炸开如万千星光,洋洋洒洒的落到人们翘首以盼的手心处。
“没接到桃花的诸位不必失望,这些花瓣能给你们带来好运,用心祈祷,便能心想事成。”祁老儿说。
“天啊,这个花瓣竟然刻着我的名字。”
“太神奇了,我的桃花也有我的名字。”
会场顿时炸开了锅,握着自己专属的花,都激动不已。
祈老儿翻手捏出一朵桃花递给獜羿,挑眉笑着看他,“好孩子,跟他好好处。”
獜羿顿时脸就红透了,“谢谢爷爷。”
筑繁看见祁老儿亲手捏了朵桃花送獜羿,比自己接到桃花更兴奋。
揭谛、卫灼本就坐在一起,两人意味深长的相互看了对方手上的桃花一眼,微笑不语。
众人爱极了择贤宫这般操作,所有人同时高声喊道:“谢谢祁宫主赐福。”
毫无悬念,择贤宫票数遥遥领先,拔得头筹,卫灼、筑繁与其他六个修院并列第二,十三个修院并列第三。皇帝一一作了赏赐,还当场下旨提升了卫灼的职衔为辅国大将军,竟与太子平起平坐。卫封的笑容可比哭难看。
当晚,万人共宴,整个赛场即时变成了一条气势磅礴的流水席。火系修院负责点亮整个会场的灯火,木系修院负责摆设供万人同时进宴使用的桌椅,风系修院则负责把控会场的气候氛围,土系修院负责餐具,水系修院负责食物。刑猎、元芠、卫灼、揭谛、祈老儿及其他辅宫宫主与卫王、太子、几位首辅大臣坐在一起。獜羿抱着行深,与筑繁找了一张靠近刑猎、元芠的桌子落座。众人开怀畅饮,把酒言欢,整个竹山比长街还要热闹百倍。
一场比赛下来,筑繁声名鹊起,前来示好敬酒的女弟子络绎不绝,他憨厚,不管你啥心思,只觉得是人家一番好意,便都喝了,结果很快把自己喝迷糊了。獜羿一边照顾着行深,一边应付向自己示好的姑娘,后来他直接将祈老儿单独给他的桃花别在胸襟上,意下很明显:我心有所属,姑娘请回吧。
刑猎看到这桌的战况便走过去接过行深,说:“替筑繁挡一挡,否则,他能直接醉死过去。”
獜羿白了筑繁一眼,把他拽到自己身边,再有姑娘来,他直接礼貌的说:“他已经醉了,姑娘请回吧。”羞涩的就讪讪的走了,胆子大的却不依不饶,獜羿只好替筑繁喝下,到最后,两人都醉成了一滩泥。
月挂枝头,繁星满天。宴席进行到最后环节,卫灼宣布“放天灯。”
清朗的星空下,数千盏通体橙红的天灯徐徐上天,与祁老儿放出的漫天花雨交相辉映,相依相伴,缠绵而温柔,唯美而浪漫。
揭谛七分醉意,手上无意的把玩着刻有自己名字的桃花,看着天灯若有所思。
卫灼递过来一杯热茶,低声说:“师尊,听说向天灯许愿,甚是灵验。”
揭谛接过热茶喝了一口,举起手中的桃花,几分迷离的看着卫灼,说:“我之所求已如愿,就不去给听愿神官徒增唠叨了。你呢?”
卫灼看着揭谛手中的桃花,说:“灼,亦然。”
筑繁靠在獜羿肩上喃喃的说:“獜羿,我们共同许个愿吧。”
獜羿迷糊的握住筑繁的手闭上眼,虔诚的许愿。
“獜羿,你许的什么愿?”筑繁含糊的问。
“不......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獜羿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睡着了。
筑繁挣开手一把将獜羿揽住,说:“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两人莫名其妙的笑成了一团。
行深两眼清亮,手指指着天:“灯......”
元芠握着行深的小手,轻声说:“深儿也爱这天灯呀。”
刑猎在行深耳边轻声说:“深儿也许个愿。”
行深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