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越飞越高的天灯,眼里的光彩亮如明月,“愿......”
宴会结束,各人各司其职,护驾的护驾,收拾的收拾,一切井然有序。都是有神力的仙人,略施法术,便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广场,利落得如同之前的盛况只是一场美梦。随着人流散去,灵修宫也如良夜般慢慢的沉寂下来,只是当晚酒醉的不少,归去时是一路的欢声笑语。
竹书带着几位家丁早早的候在灵修宫外,看着散宴,便赶忙进场去寻人。刑猎本来还犯愁怎么把这俩死沉死沉的醉鬼搬回去,看到竹书后,顿时松坦了下来:“竹书真是我的救星。”
“我不在的这两年,他跟着你越发的聪敏能干了。”元芠说。
刑猎说:“说漂亮话哄人开心的本事,还得是文君大人。”
话说着,竹书已经来到跟前,看见筑繁獜羿背靠背的坐在台阶上,已经睡了过去。家丁上前架人。
“老爷,夫人,把二公子给我抱着吧,我备了轿子在宫外候着了。”竹书说。
刑猎说:“无妨,我只是浅酌了几杯,夫人要坐吗?”
元芠笑着说:“坐在轿子里,岂不辜负了这天灯,走回去吧。”
刑猎问揭谛:“二弟,你呢?”
揭谛仗着自己尚有三分清醒,一边摆手,一边却赖着卫灼,说:“嫂子说得对,绝不能辜负这数千天灯。来,徒儿,与为师一同走回去。”说着便搀过卫灼,半倚半靠的赖在他的身上。
卫灼将人揽住,说:“好,我们一起走回去。”
“等等我,我也去。”祁老儿好不容易摆脱缠着他的一群小辈,奔向邢家人的脚步有点飘。
竹书见状赶紧上前去掺着。
祁老儿走到众人跟前,说:“休沐三天,今晚可以喝尽兴。”说着用手拍拍自己宽大的衣摆,暗示内里有乾坤。
刑猎笑着说:“祁宫主,你的私藏酒窖,怕是没剩多少了吧。”
祁老儿瞥了一眼元芠,笑嘻嘻的说:“我知道有个地方常年桃花盛开,我负责采花,夫人负责酿酒,你负责设一酒窖......”
“我负责喝......”揭谛插话道。
“哈哈哈。”众人开怀大笑。
“老爷,我先带舅公子和大公子回去,把酒席备好。”竹书说完,便打算离开。
祁老儿一把拉住竹书,从袖兜里掏出两颗丹,悄声说:“回去后给他俩每人喂一颗,酒桌上少了这俩活宝,终究少了很多乐趣。”
竹书接过丹丸先行离开了。
揭谛眼尖,说:“哟,这可是稀缺物。”
刑猎说:“你的手是怎么伸到药宫去的?”
祁老儿得意的说:“同僚之间就得多往来,增进交流,取长补短。”
揭谛意味深长的看着祁老儿,说:“浅草宫主给了你多少醒酒丹?”
祁老儿警惕的看着揭谛,说:“你也说了,这是稀缺物,能给多少?我就刚刚向她讨了两颗回来。”
卫灼不明所以,问:“这个醒酒丹为何会是稀缺物?材料难得还是炼药苛刻?”
几人愣了一下,差点露馅,揭谛赶紧半真不假的说:“具体的我也不甚清楚,传闻这醒酒丹乃浅草宫主的师尊独创,后来她的师尊仙逝,她思念故人过甚,便不再轻易配此丹丸。”
揭谛不算胡说,毕竟浅草与元芠刑猎揭谛等人差着辈呢,除了祁老儿等寥寥一两个长辈知道一二,后来人都只是人云亦云罢了。
祁老儿轻叹一声,说:“哎,可惜了。”
可惜了一个奇才的陨落,可惜了一个玄妙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