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差不多,没白疼你俩。”

    众人落座后,獜羿就从揭谛怀里接过行深,又是喂水,又是喂食,哄着行深低声的说个不停。

    筑繁坐在一旁,呆呆的说:“獜羿,你真贤惠。”

    “这么多吃的喝的,还堵不上你的嘴。”獜羿白了他一眼。

    筑繁嘿嘿笑,转头对元芠说:“姐,幸好你回来得及时,比武大赛太精彩了,我和殿下今天都比完了,明天有獜羿的。”

    “嗯,我一接到老爷的信,就领着深儿一路赶,沿途听大家都在讨论这个事呢。”邢夫人笑眯眯的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祁老儿满眼欢喜的看着行深,两年前还是个娃娃,如今已经长开了,漂亮又灵动,不由得感慨的说:“这孩子长得真好!”

    獜羿示意行深跟祈老儿打个招呼,行深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爷爷。”

    祈老儿一听,更是喜欢得不得了:“宝贝,爷爷送你个礼物,好不好呀。”说着,便抚手摸着行深小手上的红绳蓝珠,嘴里轻声念了句“吉时已到。”红绳便被换成了跟獜羿脖子上一样的闪着幽深红光的绳子。

    “真好看,深儿是不是很喜欢?”獜羿亲昵的说。

    行深盯着红绳,开心的摆弄着。

    众人一直尽兴的喝到了半夜,竹书给祈老儿和卫灼都安排了客房。

    筑繁将醉醺醺的祈老儿送回房后就往獜羿房间里挤,被獜羿以床不够大睡不下三人为由赶了出来。可没过一会,筑繁不知从哪里搬来了一张竹排又往獜羿房间挤,他麻利的把竹排拼在了床边,铺上软软的垫子,整张床顿时宽敞了好多,行深撒欢的在上面打滚,獜羿便也不再赶他,三人在床上玩闹了一会,就都沉沉的睡去。

    揭谛将卫灼送到他的客房,并没多留,只是叮嘱,如果睡不习惯,就知会他,他送他回皇宫或者灵修宫。卫灼心里笑道,大老爷们何来这么矫情,但那种被人百般呵护的感觉确实不错,虽然已经是天天见面,但就此情此景,加上微醺,心里竟有几分不舍。

    揭谛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怎么,要我再陪陪你么?”

    卫灼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说:“师尊,早点休息吧,你今天挺辛苦的了。”

    揭谛向他走近了一步,低声说:“我啥也没做,何来辛苦?倒是你,今天场上的表现,不知让多少人从此害了相思。”

    卫灼不自觉的低下头,“师尊,你又在取笑我。”

    揭谛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不是我胡说,你心里清楚。歇息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去。

    揭谛就是这样,说走就走,总是给卫灼留一个干净利索的背影,便决绝而去。每次卫灼看着他的离开,都会恍惚一阵,是不舍,是留恋。这是男子对男子该有的反应吗?不知道,也无人可问。他轻叹一声,关上房门歇息了。

    今晚注定是个春宵夜。

    刑猎将元芠压在身下贪婪的拥吻。两年来,他虽面上风轻云淡,内心实则焦灼难安,经常夜深人静时去那消失的洞口处守候,又在天亮前不动声色的失落而归。如今人就在自己怀里,他们彼此交融,用唇舌,用身体,肆意的去抚慰,去占有,去给予,他们将专属的那份炙热与狂浪毫不保留的展露、申诉,让温暖渗透温暖,让渴望渗透渴望。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是忘情的交缠,似乎唯有结合才能说尽一切离别苦和相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