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建议一出,受到了所有人的追捧。时间定在三个月后。各修院自此开始了密锣紧鼓的筹备当中。
祁老儿不仅要凑热闹参加比赛,获胜信心还爆满,借教学之名,隔三岔五的带獜羿到人多的地方去溜街,顺便摆个摊给人算卦绑姻缘,或者变着法子教他一些好玩的法术,说比赛上准能赢。獜羿自不会拒了老人的兴致dao,每天都是真心真意的陪,认认真真的学。
卫灼的统帅才能在灵修宫的事情上展露无遗,揭谛常常叹服,小小年纪便能把控全局、运筹帷幄,对他的倾慕之情只有增无减。爱一个人,靠近的方式不是仰望、不是踮起脚尖,而是与之棋逢对手,旗鼓相当,相得益彰。揭帝在自己的修院里潜心专研新的法术,每每有新的突破,就展示给卫灼看,讨得他对自己满心满眼的崇拜后,他能把自己膨胀到眩晕。而这次比赛,自然是卫灼上场了。他虽是凡人之躯,但元神就是神,修为进展神速。同时,他长的不只是修为,还有身量,在短短不到三年的时间里,还不到二十的他已经与揭谛同高。
至于筑繁,跟了刑猎将近两年,得到刑猎手把手的因材施教,早就不是当日那个楞头小子,而是可以跟刑猎周旋的对手。为了能在比赛上大杀四方,惊艳獜羿,他的训练比往常要狠得多,经常夜不归宿,直接吃住在修院,偶然大半夜才回来,不忍打扰獜羿休息,就回了自己房间,天还没亮就又走了。
獜羿虽然也有自己的忙,但那个本来天天围着你转、对你百般讨好、连睡觉也要在你耳边叨叨半天才肯睡的人突然没了影,是真的不习惯,还有点失落,甚至开始生气。哼,这猪,就是能乱他心神!
那天,祁老儿被冀越拉了去,獜羿得了空,他悄悄的去了刑猎的修院。刚走到院门外,里面传来姑娘娇滴滴的声音。
“师兄,你觉得如何?”
“呃,还行......这里不对......你要这样,从这边过来......”筑繁说。
“哎呀!”
随着姑娘一声惊叫,传来兵器连同人身重重摔倒在地的闷响。
獜羿踏进门,一眼看见筑繁抱着一个姑娘双双倒在地上,姑娘用手勾着筑繁的脖子!
筑繁吃痛的“嘶”了一声。
“师兄,你怎样了?”
筑繁还没来得及说话,觉得身子一轻,被人从后面猛拽了起来,又扔到了一边,他再次重重的摔了个四仰八叉——疼死了!
筑繁捂住左肩抬头,嘿,獜羿正要吃人般盯着他!
姑娘扑了过来,护在筑繁前面,双手握着剑,勇敢的指着獜羿说:“你想干什么?”
獜羿冒火的眼光越过姑娘,只是盯着筑繁,一声不吭,脸色冷得结冰。
“燕子,你把剑放下。”筑繁说。
燕子闻声,扔了剑,回头蹲到筑繁身边:“你别动,我马上给你处理伤口。”
筑繁假惺惺的说:“不用,这点伤不打紧。”眼睛却不停的瞄獜羿。
“你别逞强了,都多少天了,要不是因为我,你哪会受这伤。这是我特意向师尊讨来的方子,很管用的。”说着麻利的扯下筑繁右侧的衣服,他的身上多了很多伤痕,都是新近因训练添的,尤其是肩上的血窟窿,正在吐着血水。
看到这个伤口,燕子就犯难了,“哎呀,这么大个洞,这......”她看着自己手上那瓶子药粉,甚是为难。
“你起开。”獜羿冷成冰渣的说。
筑繁和燕子都一怔,不约而同的抬头看他——此时的獜羿脸色阴森,气场强大,燕子不受控制的站起来退到了一边。
獜羿看了眼伤口,还在冒血,翻眼看了眼筑繁,筑繁像个犯错的孩子别过脸去。
“怎么弄的?”獜羿冷冷的问。
“哦,没事,前几天不小心被......碰了一下。”筑繁含糊其词的说。
獜羿扭头看向燕子,燕子怔怔的说:“我让师兄教我练剑,我......伤的。”
獜羿压住怒火,抬起右手,掌心重重的压在筑繁的伤口上,筑繁顿时反抽了口冷气,额上顿时冒出了汗。
燕子在一旁急了,大声叫:“你干嘛呀,放开他。”说着顺手抡起地上的一个竹篮子向獜羿打去。
筑繁组织已来不及了,獜羿也不躲,只是生生的挨了一记打。
筑繁为难的说:“燕子,你回去。”
燕子不明所以,只觉得委屈,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要走不走的时候,见獜羿忽的收了手,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
“獜羿!”筑繁揉了下已经止血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