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猎瞥了一眼行深,耍赖的说:“明天你要加倍的补偿我。”
元芠笑了,“好好好,加倍的补偿。”
于是,堂堂刑猎武君就委屈吧唧的回到长榻上去了。
揭谛带卫灼来到了邢宅后山的竹林里。月光透过竹叶投下斑驳的光影,深秋入夜的风带着几分刺骨的寒。卫灼现在是凡人之体,不免觉得有些寒凉。揭谛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到了卫灼身上,卫灼刚想拒绝,揭谛就用手指虚抵住他的唇,说:“为师心疼自己的徒儿,你不许拒绝。”
“可是......”
“没有可是。你听着,我会尽全力的护你周全,除了你,我不会再收第二个徒弟。我是为你而来的......”
“为我而来?”卫灼疑惑的说
“我们现在是师徒,可你不只是我的徒儿,你还是我的家人。”
此情此景,要是能亲上一口多好啊!可是还不行!那就抱着你吧。
“我带你练一遍谛辰剑法吧。”说罢,就故技重施,借着酒兴,比之前更紧的抱着卫灼开始翻飞起来。
直到半夜才将卫灼送回皇宫,自己也才心满意足的回宅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