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宫宝殿。魔人被捆成粽子瘫在地上。

    届时,前去宇文宫查看消息的天将也刚回来,将断剑交予刑猎:“宇文宫庭院的竹林几乎尽毁,伤了五十三只灵兽灵鸟,均已送去医药司救治。目前没有发现荻兀的踪迹。”

    天帝屏退众将兵,只元芠、刑猎、揭谛留下议事。

    “你是谁?怎样进来的?”元芠问。

    魔人不答,反说道:“那小子叫做行深啊......啧啧,气性真大。我说,你们能不能帮我松绑,我不会逃的。”

    “先回答问题,哪来这么多废话。”刑猎不耐烦的说道。

    魔人索性不挣扎了,就地一趟,懒洋洋的说道:“我,獜羿,魔帝的新护使,取代荻兀那个废物的。你们的结界拦不住我。”

    “你也有跟荻兀一样的异能?”元芠问道。

    獜羿懒洋洋的说:“是吧。”

    “为何要抢行深?”元芠继续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奉命行事。”

    “荻兀现在在哪里?”元芠问。

    “肯定趁乱早就溜回魔界了,难道还要等你们抓。”獜羿讥讽的说道。

    “你混进来的同时,荻兀冲破封印。你觉得我们会信你说的话?你若不老实,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刑猎说道。

    “我本来就是个逍遥自在的小魔头,荻兀出事后,我被魔帝强行抓了去做什么护使,我可没兴趣为他卖命。我说的都是真话,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獜羿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百般无赖的样子。

    “不是你给狄兀解的封印?”刑猎问。

    “我救他干嘛!”獜羿说。

    元芠觉得暂且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对他掳走行深后的事情很是疑惑:“你是怎么被行深禁制的?”

    獜羿一听这个就弹了起来,委屈又羞恼的说:“我不是说了吗,你还要问,多丢人啊。”

    “是你自己要去望玄台的还是行深带你去的?”元芠盯着獜羿,像是要从他眼里掏出一个真相。

    獜羿一晃而过的怔愣,就恢复了常态,说道:“我第一次来天界,我哪认识什么什么台,逃命不都是慌不择路吗?”

    元芠了然,轻笑着说道:“看来,你是故意为之。你第一次来天宫不假,但你去望玄台,因为行深和望玄台的关系,可以帮你或者魔帝佐证你们的某些猜想。所以,你此番铤而走险,是你想去,还是魔帝要你去?”

    獜羿只是看着元芠,没有回答。

    元芠点点头,说:“是你自己想去,魔帝只要你将行深带去魔界。那么,攻击我竹园的人便也是你而不是荻兀了,目的是为了制造混乱,给你机会和时间去望玄台。只是天帝修为高,你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

    獜羿被震惊了,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继续摆出那张无赖的嘴脸:“哈哈哈,文君大人,果然名不虚传。佩服佩服。既然你啥都知道,你何必问我?放了我得了,我只是有点小本事,又打不过你们。”

    “放不放你,就看你配合与否了?”元芠说道。

    “我就是道听途说,去望玄台可以再见已经过世的亲人,便想去看看。其他的,我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你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獜羿说得有几分赌气。

    “纵然你再能力了得,天界也不是个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更何况,你来得刚刚好。谁给你做的接应?”

    “啊,你是说天界有奸细是吧,那这个我可真的不知道,你得去问魔帝。”獜羿说。

    揭谛轻声念咒。捆绑獜羿的绳索逐渐收紧,眼看着獜羿青筋鼓起,脸眼充血,骨骼也发出了咯咯声。獜羿连吼叫也叫不出来了,只得咬紧牙关,握紧双拳,鲜血就这样从他的口角、手掌流出来。獜羿似乎再也受不住了,盯着元芠,摇起头来,似乎在求饶。元芠见状,示意揭谛停下。

    獜羿再次从禁制中得以解脱,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看上去痛苦万分。缓过一阵,他有气无力的说:“我不知道奸细是谁,魔帝并不信任我。我无意与仙界结仇,也不能开罪魔帝,我只得领命前来。你们不信我,我也没法。”

    獜羿缓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讽刺的笑了一声,眼神幽深的盯着元芠说:“魔帝惦记上的人,不到手不会罢休,所以,你们最好把行深藏起来。”说完,瘫软在地,再也不吭声了。

    “先把他带下去吧。”天帝传来天将交代道,转而看向元芠:“元芠,你怎么看?”

    “獜羿说的应该是真话,他不知道奸细是谁,对魔帝的忠心应该是胁迫的。至于他去望玄台的终极目的,这个不好猜测。但他说的要把行深藏起来,我也赞同,魔帝本就是这样的行事风格。”

    天帝听罢,点头表示认同。

    “陛下,臣还有个想法。”元芠继续说:“獜羿也罢,荻兀也罢,他们的异能对天界来说隐患至深,荻兀已逃回魔界,估计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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