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好怎么说了吗?万一天帝不同意怎么办?”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能阻止得了?我也就知会别人一声。你,我是娶定了。”
元芠无奈的笑道:“我又没反悔,你急什么。我们三天后还要去竹山城。”
“不行,得让他们先给我动起来做准备。”
话说着,就往天帝行宫走去,不料却看到竹书一脸慌张的跑来,见了元芠,哇一声哭了出来:“文君,你去哪了呀?”
“竹书,出什么事了?”
“玄天断剑突然冲出结界,几乎把竹林毁了,还伤了很多仙君的灵兽。”
元芠刑猎二人一听,大惊失色,正要赶往宇文宫,却从天帝行宫传来一声惊雷般的巨响,紧接着,一道火光冲天而起,隐约能看到火光之中的魔人承火而上,手里还提溜着个襁褓。
“是行深。魔界来抢行深!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元芠震惊道。
“艹”刑猎咬牙切齿暗骂一声。
刑猎将元芠就其护在身后,旋即召唤出鸣天剑,挡住了魔人蹿逃的方向。也就刹那的功夫,天宫周边护卫都已纷纷到位,将魔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天帝拎着剑也跟了上来。他的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元芠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帝何等修为,那魔人竟然能在他眼皮底下偷出行深,还能与之交手不落下风。
“你是谁?来干什么?”刑猎用剑指着魔人。
“哈,我是谁不重要,小魔头一个,有那么点偷天换日的本事罢了。魔帝听说天帝喜得鸿蒙之子,命我来请此子去做客。”魔人一身烈焰红衣,长发高束,由于火光摇动,看不大清他的容貌,目测并非那种青苗獠牙之辈,听音声,是个少年。
“魔仙两界已数百年互不进犯,魔帝何苦为了个小儿伤了这份和平。”元芠说。
魔人眯着眼打量了一番元芠,笑着说:“你就是文君大人吧,是你破了荻兀的异能空间,千百年来,你是第一人,我一直很敬佩你。”
“如此甚好,那就卖我个面子,把孩儿还给我们,我们权当今日之事没有发生,仙魔两界延续这份和平。”元芠直截了当的说。
“那可不行。”魔人阴森的盯着元芠。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刑猎轻蔑的说。
“我能悄无声息的来,就能安然无恙的带走我想要的。”魔人说完,抬手又打出一片火海,遁进火里不见了。
刑猎出剑追进火里,结果扑了个空。
随着魔人消失,天帝一直绷紧的身体突的一歪,差点跪倒在地。众人赶忙上去搀扶。
天帝抬手说:“不要管我,快去追。”
刑猎担忧的看了一眼元芠,叮嘱道:“你留在天帝身边,哪都不要去。”
元芠心里着急,点头道:“你快去,万事小心。”
此时,揭谛赶到 ,看着受伤的天帝和刑猎难看之极的脸色,二话不说,召唤出他的法器觅镜,端详片刻,说道:“去了望玄台。”
元芠心事重重的目送众人离开,搀扶着天帝回到行宫休息。
同样凝重的天帝良久才抬眼说道:“有奸细。我被施了咒。”
“陛下可有什么发现?”
天帝摇头,“他的能力和攻击方式,像极了荻兀,但他绝不是荻兀。”
元芠大惊,“魔界除了荻兀还有能使异能空间的人!刚才玄天断剑冲破结界伤了很多灵兽,怕是封印被冲开了,陛下,臣先行回宫查看一番。”
天帝摆手,“刑猎他们回来之前,你就留在我身边。你不是荻兀的对手,我令其他人过去。”说罢,传令其近身护卫带三十天兵前往宇文宫探查荻兀封印事宜。
元芠虽想亲自查看,奈何自己确实不是荻兀的对手,真有万一,不仅帮不上众人,还成为拖累,也就只能作罢。
“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商量对策为重。眼下,行深的安全是重中之重。”语毕,屏退左右一干人等,诺大的天帝行宫内只有他二人促膝对坐。
“在揪出奸细之前,把行深藏起来吧。”元芠道。
“藏到哪里去?”
“北辰星君正在凡间历劫,也许可以加以利用。”
天帝点头,即刻宣来司命司查看北辰星君此次历劫的安排。
目前,北辰星君位列仙班第二等,也就是低于元芠、刑猎、揭谛一等,历劫成功后就晋升为第一等仙位。此次凡间历劫,转世为王子,主战,出征大小战役十数次,无一败绩,终年三十有三,亡于王储相争被害。
“甚好,你来安排吧。”
与此同时。刑猎一行人追到了望玄台,看到的景象却让人目瞪口呆——
魔人与行深在鸿蒙结界内。行深自己高悬于半空,通体散发着幽蓝的精光,魔人竟像是被禁锢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