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回到了正轨上。
秦语捡起它,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哪里有锁?说不定,这根铁丝就可以用来打开那些我们打不开的东西。”
“有!”裴佑说,“我从柜子里翻到了一个小箱子,上面挂了一把锁。”
众人赶紧围上去。
一个像是装培养皿的银白箱子,拎起来的时候,轻飘飘的,摇晃的时候,可以听见里面的东西的碰撞声。
“里面有东西。”谭迟肯定,“你们谁会开锁?”
裴佑叹气,说,“可惜,我不会开锁。”
秦语和吴林也是学生,自然不会特地学这种事情。
“我来吧。”黄立温和地说,“我以前当过开锁匠。”
他接过铁丝,捣鼓了几下,那个锁就掉落倒地。
几乎是锁着地的瞬间,箱子盖自动翻开,成千上万张的灰色试卷像喷泉一样,从箱子里冒出来,逐渐填满整间实验室。
“什么情况?!”秦语震惊,“这么小的箱子,怎么可能塞了这么多的试卷!”
更不必说,正在喷试卷的箱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哗啦啦的,就像并未干涸的泉水。
她抽走一张飞在天上的灰色试卷,看了一眼,只觉头疼。
可怕的化学题目啊。
“为什么化学实验室会有英文试卷?”裴佑愕然,盯着试卷百思不得其解。
“……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些是化学式和化学方程式。”秦语扶额。
“surprise!”欢快的声响又在四面八方响起,是那些实验室的鬼怪们,“恭喜你们,找到了离开这间实验室的倒计时!如果你们不在这些试卷淹没整间实验室之前离开,那么你们就会永远地留下来陪我们喔!”
众人脸色大变。
他们没想到,这个普通的小箱子,居然会把他们所剩无几的时间具象化。
试卷已经淹没到他们的小腿了,而他们还没有任何的头绪。
“不过,只要你们能回答出我们的几个问题,我们会跟你们讲,如何离开这间教室哦。”
“可以。”秦语答应了。
事实上,他们除了答应,没有任何的办法。
“那么听好了,第一个问题,我们是谁?!”鬼怪们笑嘻嘻。
大家还来不及讨论,就听见裴佑说:“这么简单的问题,还用得着问吗?”
“难道他刚才找到了实验室的花名册?”吴林疑惑。
但怎么可能会有人把花名册放在实验柜子里?
“你们是鬼。”裴佑信誓旦旦。
众人:……
“那我们是什么鬼呢?”鬼怪们丝滑接着他的话,继续往下提问。
裴佑刚想说话,但很快就被秦语踩了一脚。他吃痛,不得不住口。
“在不知道我们有多少次机会的时候,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回答。”谭迟微笑。
裴佑听话点头,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谭迟松了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秦语身上,看样子,秦语非常靠谱。
“我知道,能出现在这间实验室,只有一种可能。”秦语淡定开口,“你们是学长鬼。”
谭迟:……
听起来虽然不靠谱,但是这说不定是秦语用自己的方法得知的秘密消息。
“什么叫……学长鬼?”黄立疑惑。
可能是他文化水平不高,他只听说过什么,胆小鬼,赖皮鬼,穷鬼……
但学长鬼,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鬼怪们停顿,没有开口。
在场的人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无声的实验室比充满尖叫和哀嚎狩猎场更让人可怕。
他们也沉默着,等待着鬼怪们的回答,就像是等待即将砍断脖颈的镰刀。
学长鬼并没有说话,它们只是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是你的学长?”
“因为老师说了,见到比自己大的人,就要学会叫学长。”秦语说,“你们死得比我早,做鬼的资历比我久,我叫声学长总没错。”
谭迟:???
不是,姐们儿???
这确定不是她自己编出来的话吗?
谭迟突然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
学长鬼也沉默了,它们大概是没想到秦语的脑回路也变得奇怪。
秦语见到学长鬼缄口不言,心中轻松。
果然,模仿刚才那位大师的脑回路,果然可以解决很多疑难杂症。
不愧是大师!
“第二个问题,我们在哪里?”学长鬼终于开口。
这表示,秦语说的是对的。
大家只是稍微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