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网收网
    暴雨中小淇一行忙碌搜寻的身影不曾停歇,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三天里天空依旧阴沉,厚重的云层低垂,仿佛压在人心头,令人喘不过气。可他们不曾放弃,一定要找出个结果……

    而强哥、陈国富一行人,在这三天里吃尽了苦头。车辆早已报废,他们只能依靠双脚,在泥泞湿滑、危机四伏的残破山路上艰难跋涉。食物短缺,雨水浸透,每个人的精神都紧绷到了极限,如同惊弓之鸟。当他们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狼狈不堪的身躯,远远望见城镇那熟悉的轮廓时,几乎要喜极而泣。有了交通工具,他们也赶回了陈家!

    “哎呀……总算……总算回来了……”陈国富瘫坐在泥地里,看着自家那栋在阴沉天色下显得有些孤零零的房子,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强哥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污泥,眼窝深陷,但眼神中的凶狠和警惕却丝毫未减。他喘着粗气,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嘶哑着下令:“别高兴得太早!赶紧分头行动!夜长梦多!”

    强哥一把揪过瘫软的陈国富,压低声音,语气急促:“你!立刻带你的人!回你家地下室!把里面所有东西!记住!是所有!现金、账本、借条、电脑硬盘……所有的一切!全部装车!运到老地方销毁!一点纸片都不能留下!”

    “明白!明白!”陈国富连忙点头,挣扎着爬起来。

    “阿彪!带几个人跟我走!去后山据点!把家伙事(枪械)处理掉!”强哥对另一个心腹手下命令道。

    两伙人立刻分道扬镳,如同溃散的残兵,却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执念,扑向各自的目标……

    陈国富带着四五个同样狼狈不堪的打手,踉踉跄跄地冲回自家院子,院子依旧保持着他们离开时的混乱模样。

    “快!快!”陈国富心急如焚,仿佛警察下一秒就会从天而降。他冲到保险室那扇厚重的铁门前,手忙脚乱地在口袋里翻找着。

    “钥匙!钥匙呢?!”陈国富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终于摸到了那串冰凉坚硬的物体——那两把从明北山村“千辛万苦”得来的、寄托了他全部希望和恐惧的“钥匙”!

    陈国富看也没看,凭着记忆和触感,抓起那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就往锁孔里插!

    “咔嚓……”一声轻微却不对劲的脆响!

    钥匙……竟然没有顺利插入!反而像是戳到了什么软硬不均的东西,前端……似乎……折断了?!

    陈国富一愣,低头看去——只见他手中握着的,哪里是什么黄铜钥匙!分明是一截枯黄干燥、形状被勉强拗成钥匙状的……朽木树枝!那树枝前端因为他的用力而已然断裂,露出里面粗糙的木质纤维!

    “怎……怎么回事?!”陈国富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猛地将手中的“钥匙”凑到眼前!

    枯枝!真的是枯枝!还带着山间泥土的腥气!

    “不!不可能!拿错了!一定是拿错了!”陈国富发出惊恐的尖叫,如同疯了一般在全身口袋里疯狂翻找、摸索!掏出来的只有泥块、碎纸、烟盒……却再也没有第二把钥匙的影子!

    “钥匙呢?!怎么连黑色的那把也不见了呢?!老子的钥匙呢?!”陈国富状若癫狂地抓住旁边打手的衣领嘶吼:“是不是你偷了?!是不是你?!”

    打手吓得连连摇头:“富哥!没有啊!我一直看着呢!钥匙一直在你身上啊!”

    “不可能!!”陈国富彻底崩溃了,他猛地将手中那截可笑的枯树枝砸在地上,用脚疯狂地踩踏:“钥匙呢!跑哪里去了!啊——!!!难不成它变成了木枝!”

    就在他陷入疯狂、嘶吼咆哮的同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机括转动声,从他面前那扇厚重的保险室铁门内部传来!

    陈国富和所有打手的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他们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扇门!

    只见那扇本该由自己开启的、坚不可摧的铁门,竟……竟缓缓地、无声无息地……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条缝隙……两条缝隙……门越开越大!

    门后阴影中,赫然显现出数道挺拔、肃杀的身影!以及……数支黑洞洞的、冰冷无比的——枪口!

    那些枪口,精准地、稳定地,指向了门外目瞪口呆、魂飞魄散的陈国富和他的打手们!

    “不许动!警察!”

    “举起手来!趴下!”

    “动就开枪!”

    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的喝令声,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院子里炸响!

    陈国富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他完了……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在离陈家不远的后山一处隐蔽的废弃矿洞内。

    强哥正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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