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
了男人,他手中握着火钩子,指着铁萍姑的鼻尖儿骂。

    “废物!蜂蜡那么金贵,竟然被你弄丢了,你是不是成心要气死我!”

    “你这个该死的蠢货!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连卖个蜂蜡都能弄丢了!”

    “我养你这废物有什么用!”

    ·

    尤明姜在窗外听得直皱眉,同时心里也有些奇怪。

    蜂蜡明明在自己这里,铁萍姑为什么要撒谎呢?

    明明给了铁萍姑一支银簪子,她怎么不交上去呢?

    ·

    屋子里的怒吼声越来越大。

    “你爹娘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晦气的赔钱货!”

    尤明姜在窗户纸上戳了个小洞,凑过去看屋内的情景。

    那男人手中的火钩带着风声,“啪”地狠狠抽在铁萍姑的脊背上。

    一下又一下,铁萍姑倒在地上,抽搐得缩成一团,一道道血印子渗透了衣衫。

    看得尤明姜一颗心揪得生疼。

    ·

    那男人下手毒辣,没有一点停手的迹象,还叫嚷着要把铁萍姑卖给人牙子。

    一把薅住铁萍姑的头发,男人眼神□□地上下打量她,语气不无可惜:“我把你卖给人牙子,后天他就来领你走,能得二两银子呢。你也就剩下这副皮肉还值点钱了。要不是雏儿能卖得更贵,哼,老子早就……”

    真是个畜生!

    尤明姜本想蒙着脸,悄悄把人救走,可她这会儿改主意了。

    这么坏的人,不死都没天理。

    铁萍姑脸色煞白,挣扎着想跑,这可把那男人惹火了,抬手又是一顿揍。

    那男人边打边骂:“你娘是个不要脸的偷人精,你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食人魔,你也不是个好货,就该去窑子里当婊子,也算是继承了你家的‘好’家风!”

    ·

    尤明姜竟然笑了。

    愤怒到了极点,她就只好微笑了。

    眼睛左右一瞟,刚好瞥见了旧蜂箱支架上挂着的割蜜刀。

    那刀宽得像柳叶,薄得跟纸似的。

    她脸阴沉沉的,径直走到旧蜂箱处,默默握住了割蜜刀,转身上前砸门。

    ·

    “哐哐哐!”

    屋里的男人正打骂得起劲,突然听到一阵儿阎王催命似的砸门声。

    “谁啊!”他语气很冲。

    门外的人一声不吭,只是一个劲儿“哐哐”砸门,砸得越来越急促。

    误以为是人牙子提前到了,他只得丢开火钩子,没好气地过去打开门。

    他骂骂咧咧:“急什么急?敲你奶……”

    话还没说完,一把割蜜刀倏地扎进了他的脾脏!

    男人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刀,扎得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尤明姜松开握刀的手,紧接着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刀把儿上。

    锋利的刀刃借着这股狠劲儿,“噗”地穿透了男人的皮肉,深深没入他的脾脏之中。

    男人踉跄着后退几步。

    “你……你……”

    他满脸惊恐,双手颤巍巍地捂住伤口。

    然而,鲜血还是从指缝间汩汩往外冒,迅速漫过他的手掌,顺着胳膊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大滩殷红。

    ·

    尤明姜笑得眉眼弯弯。

    眼里却透着股狠劲儿,轻轻说道:“你这挨千刀的,到地底下忏悔去吧!”

    说完,她脚下生风,“嗖”地一下闪到男人的身后。

    左手死死掐住男人的脖子,右手一使劲儿,把他的脑袋往旁边狠命一掰。

    男人瞪大了眼睛,刚要扯着嗓子喊救命,就听“嘎嘣”一声!

    颈椎骨像是被硬生生扯断了一样,男人的脑袋耷拉在了肩膀上。

    他身子软得跟面条似的,“扑通”一下倒进尤明姜怀里。

    真恶心。

    尤明姜眉头一皱,跟扔破口袋似的,一脚将男人的尸体踹到了墙上。

    男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死了都闭不上眼。

    “报应!”尤明姜轻啐了一口唾沫。

    ·

    “咳咳咳……尤大夫,是您吗?尤大夫……”铁萍姑缩在角落里,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虚弱地询问。她鼻青脸肿,浑身被火钩子打得皮开肉绽,嘴角也挂着血痕。

    尤明姜一个箭步上前,立刻从竹编药篓里取出一卷【医用无菌脱脂纱布】、4瓶共计2000单位的【凝血酶冻干粉】,还有一个装着自制淡盐水的竹筒。

    当务之急是给她止血。

    “抱抱我……”铁萍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尤明姜忍着泪意,小心翼翼地把她搂在怀里:“好,抱抱你。”

    “小妹,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