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名都查不到了。”
和纱皱着眉翻了翻手里的文件:“……他的父母也是在他上高中期间去世的,你觉得会不会有关系?”
夏油杰的人生经历未免太吊诡了。
高中以前还是个中规中矩的优等生,结果上了宗教学校不说,途中还肄业去做了邪教教祖。当时他大概就十七八岁,虽说这也算专业对口吧,但怎么看怎么奇怪。
和纱的目光在两张照片间游移,最终落在学生时代的夏油杰身上:“……确定两张照片都是他吗?该不会弄错了,其实是两个人吧?”
她实在想不出来、笑容那么温暖干净的人要怎样才会变成一个疯狂敛财的邪教头子。中间被外星人抓走了吗?
“真的都是他,”珠绪奈说,“我也反复确认过了,真难以置信,简直跟下海了一样,完全两模两样。”
和纱没听懂:“什么意思?”
珠绪奈意识到失言:“没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下海什么意思。”
“……下海经商的意思,”珠绪奈说,生怕她继续问,赶快转移话题,“对了,你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我也邀请了乙骨同学来看比赛,你们一起入场吧?”
和纱不想说她自己回去的事,也心虚,于是一口答应下来,两人心不在焉聊了几句就挂了。
两小时后,栖川和纱后悔了。
她在迷宫一样的京都站好不容易找到售票机,结果因为操作电子产品不熟练,不知道什么地方搞错了,吐出来的找零全是硬币。
大概她放入的纸钞面额也太大,硬币有一大堆,哗啦啦倾泻而出、到处乱滚。
和纱后面已经有人在排队,这时候,她过于灵敏的听力准确捕捉到了一些咂舌和叹气的声音。
尴尬,就是非常尴尬。
和纱忍着窘迫要去捡硬币,又被排在她后面的大叔叫住,对方好心提醒她说:“小姐,你的车票还没拿。”
“……谢谢,抱歉。”
和纱于是又回头去取车票。
由于精神过度紧张,她花了一会儿分辨出票口是哪一个,也就没留意到身后不同寻常的躁动。
她取了车票,深吸口气,转头打算面对惨淡的现实,结果在看清身后的景象时,这口气彻底哽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穿着袈裟的夏油杰正在她身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来。”
几小时前在照片上见过的那张脸对她露出一个微笑,示意和纱伸出手。而在对方宽大的掌心里,正躺着数枚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