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乙骨不明白这个比喻是怎么出来的。
“坐巴士时,大家都希望好朋友坐在自己旁边。可只要朋友没来、座位空着,就有被其他人占去的风险,”珠绪奈说,“所以需要你暂时把位置占了,甚至都不需要坐下,你只要站在旁边、告诉别人这个位置是有人要坐的就好……乙骨同学,你会帮这个忙的吧?”
乙骨忧太:“我、……”
见他犹豫不决,珠绪奈接着说:“乙骨同学,你应该也不希望和纱跟比她大20岁的老头订婚吧?你会帮忙的,对不对?”
“我、”乙骨最终被说动了,他艰难地点头:“我知道了……”
“哎呀,真好!”珠绪奈笑逐颜开,她立刻取出两份随身携带的文件递给乙骨,“这个人可能会是你的主要竞争对手,你先看看他的资料。至于怎么跟和纱拉近距离、赢得她的好感,我之后教你。”
乙骨忧太不知所措地拿着那两份资料,觉得跟之前说的好像不一样。
他小声说:“为什么还要需要赢得栖川同学的好感?”
珠绪奈示意他看资料,指着上面贴的两张照片问:“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我是说外貌上。”
乙骨仔细端详两份资料上的照片,发现两张照片好像是同一个人,都是黑发的男性,眉眼狭长。
第一张像学生证件照,照片上能看到绀色学兰的领子,规规矩矩扣到最顶端,扎丸子头的少年对镜头露出微笑,神色温柔。
相比之下,第二张照片要成熟不少。
照片里的人看起来已经是青年,黑发留长半披半扎,穿着一身袈裟站在某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这次不再是正面镜头,更像偷拍。从斜下方的角度摄像,光线晦暗,只看见青年半张侧脸。他拢着袈裟袖子,脸上仍然带着柔和的笑意,但不知是不是像素模糊,这张照片的氛围很诡谲,乙骨感觉到了一种若有似无的危险。
单就外貌而言,这个名叫夏油杰的人确实是个美青年。
乙骨忧太这么如实回答,珠绪奈点点头,又问:“那么,如果他来诱惑和纱,你有信心赢过他吗?”
“……诱、诱惑?”
乙骨忧太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想到什么,脸都红透了。
他刚接触正常人的世界没多久,目前还在轻度社交里打转,忽然间直面等级如此之高的男女情感问题,像原始人踏入科学研究院,头上都快冒出白色蒸汽了。
珠绪奈拧紧了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啊,这家伙帅得歪门邪道,还不怎么摆架子。和纱、和纱连有恋爱情节的广告都没看过,要是被骗了可怎么办啊……”
……广告?
不等乙骨忧太思考话里的内容,珠绪奈已经振作起来,郑重道:
“总之,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和纱守住啊,我也会不遗余力帮助你的!”
“好、!”
那是完全不容反驳的气势,乙骨忧太下意识就点头答应了。
珠绪奈之后又交代了不少细节、定好第二天可能会带着理方一起过来,然后留下一堆资料离开了。
在她走后,乙骨忧太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不喜欢孤独,渴望与人建立连接。
明明早上还在想返校后如何与同学打招呼、毕业前能交到一两个普通朋友就很满足了。
然而转眼间,他人生中的婚姻大事连同职业规划都有了着落,这让他有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
他真的能帮上栖川同学吗?
真的能……和那样完美的栖川同学拉近距离吗?
……
那份关于夏油杰的资料,栖川和纱也收到了,不过要比乙骨忧太晚几天。
珠绪奈回东京时她不在,是回了京都本家准备盂兰盆节。
节日结束后又进行扫尾工作,等有机会拿出资料来看时,珠绪奈她们都要参加八月最后一次吹奏部选拔赛了。
这次赢了就能打进全国大赛,对仓促决定参赛的金樱真是奇迹般的好成绩了。
和纱赶在比赛前一天启程,想回去看吹奏部比赛。
没想到还没出京都,司机连人带车开进了魔女结界里。虽然最后有惊无险,但车出了故障,司机受惊吓后也无法继续开车。
拖车公司拖走了车,急救车又把司机接走了。剩和纱一个人,决定自己坐电车回东京。
她在站点等公交车时,拿出资料来看,越看越觉得奇怪,实在忍不住给珠绪奈打了电话,问为什么写得模糊不清。
“「数年前从某所宗教学校肄业」,具体时间不清楚就算了,连哪所高中都没查到吗?”
“没有哦,”珠绪奈说,“我也觉得奇怪,明明初中还能查到很多记录,到了高中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