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做好了准备听法渊说“这几颗骰子已经被调包了”,却听见对方说“没有错,还是原来的”。

    许是看他的表情为难,伯允平和地说道:

    “此次就当作一场娱乐吧,这令牌我也不敢拿啊。”

    温初辞将桌面上的令牌往对面的方向推了推。

    “既然说过愿赌服输,那我肯定不能反悔。”

    “还请前辈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以后再赎回来。”

    伯允的脸上露出一个笑。

    “这自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