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渊点头道:“在中国古代,口供就是最重要的证据。你可以用其他方式让宰和说出实情。”

    他认真地观察着龟壳上凌乱的线条,看道眼睛发酸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我看不懂战车设计图,系统哥你会看吗?”

    法渊摇摇头:“不需要你会看设计图,法官是学法的,不是全能的。”

    「婚姻家庭的法官可能没有离过婚」

    「刑庭的法官没有杀过人」

    「民庭的法官没有欠过钱」

    “你们也够了……怎么都向着系统哥啊……”

    温初辞疲惫地趴在桌子上,出声吐槽道。

    第二日,还没等温初辞派人传归羽,那人自己先找上门来。

    官府门口的大鼓响起,归羽在门口喊冤。

    温初辞走上高位,用力砸了一下桌子上的铜块。

    “有何冤屈,细细道来。”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小伙,但头发散乱,甚是狼狈。

    “大人,我名归羽,是一名工匠学徒。”

    他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份皱巴巴的图纸。

    “我为战车设计的图纸被我的工匠师父宰和抢去,为了抢我功劳。”

    “但他不得设计要领,使得战车缺失关键一环,”

    归羽的证词验证了温初辞的一种想法,他对归羽的信任比那个狼狈的老匠要多一些。

    “来人,拿刻刀和龟壳来。”

    温初辞把工具摆在归羽的面前。

    “你且说这是你的设计,那便在这龟壳上重新刻出设计图。”

    “只要相似度达标,本官自可人你所说为实。”

    “是,大人。”

    小伙坐在地上,一笔一画地雕刻着龟壳。

    「主播好聪明」

    「但是也有可能是他学习了师父的设计图啊,学徒学师父也很正常吧?」

    温初辞想了想,转身跟着下人去到了监牢。

    刚刚踏入监牢的大门,仪表盘的声音久违的响起:

    【夏朝的监狱又可称为圜土、夏台、钧台[2]】

    「捕捉突然出现的零碎知识点」

    「可能会考选择题,我先截图为敬」

    温初辞坐在系有镣铐的宰和面前,身上的官服加成,让正经危坐的他更有上位者的气势。

    他很需要这个气势。

    在没有监控录像那样有力的证据下,他需要让宰和相信他掌握了关键证据。

    “本官见到了你的学生归羽,他已经把所有的实情都告诉本官。”

    宰和身体一抖,脸色更加苍白。

    他下巴一仰,硬着头皮说道:

    “既然大人内心已有决断,为何要来找我?”

    “因为本官也不能完全信任你的学生。”

    温初辞抬手,示意手下把一个空白的龟壳交给宰和。

    “那图纸并非我的设计,我刻不出来,我只负责按照归羽的图纸一比一复刻,既然是图纸有错,造成军队如此惨状,那就应该关押他。”

    宰和抢先说道。

    温初辞叫来手下的人。

    “既然如此,那设计图摆在这里,你便一比一复刻吧,到底是谁的问题,一测便知。”

    离开的时候,温初辞明显瞧见宰和拿着龟壳的手在抖。

    的确,将军也没有将战车到底是怎么损坏的细节告诉他们,如果真的是宰和按照图纸建造的,到时候拿着成品在空地一试,就知道结果如何了。

    “凭借法学生朴素的法感情,我觉得这件事很有蹊跷。”

    「经典诵读」

    「是这样的,我考试的时候不会的题直接凭借法感情判了」

    「死刑!死刑!统统死刑!!」

    温初辞看着弹幕发笑,刚刚的紧张感也散了很多。

    不枉费他看了这么多悬疑剧,这个法子简直是天衣无缝。

    几日之后,与归羽的龟壳一起送到温初辞面前的,还有一份刻有不同字迹的青铜器。

    潦草的古语都是温初辞看不懂的文字,他直接扔给了法渊。

    “他并不是第一次如此了,上面是他的学徒们写的陈述,表明之前很多次,宰和都冒名用设计图领了奖赏。”

    “至于不同的字迹,是他们自己的签名。”

    案件好像已经有了结果。

    新龟壳上的刻痕和原本的设计图差别不大,作为默写的成果,归羽已经完成得很好了。

    宰和像以前一样挪用了归羽的设计,冒用邀功,结果归羽的设计图出现了问题,造成了军队的惨案。

    他为了躲避陷害军队的罪名,选择了招供自己故意顶用归羽的设计获得赏赐的事情。

    “还有必要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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