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用的人手还是太少了。
即便‘窗’有努力筛选,尽可能将低级的任务剔除,委派给其他术师;可这是每年最繁忙的时期,而普通人的基数远超术师,加之当代社会、家庭的压力,诅咒混杂在一块,好似春季长个不停的笋,眨眼工夫,就成了茁壮的竹子。
总之逮着他这个最强死命薅呗。
只是……
往年有这么忙吗?
虽然他平日本就很忙,忙着教学生,忙着出任务,忙着应付那该死、没点用处的每周例会,当然,总结报告他是一个字也不会动的(伊地知哭晕在厕所里),顶多特殊情况,尊敬一下前班主任、现校长的夜蛾,动手写上几个字(伊地知再次哭晕在厕所里),算起来他比正常社会里的社畜还要社畜。
如果他是普通人,大抵已经‘生’出特级了吧?
更过分的是,竟有人联系到五条本家的人,说是出巨资想要一睹最强的风姿,这就说不过去了!
往年有这么欠、这么大胆,直接找上门的人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这是有人做局搞他吗?
也太低级——有头脑了吧!
被迫做顶级牛马的五条悟负气坐直身来,带有怨气与怒气地抬脚用鞋尖来回踩着地面,‘啪啪啪’作响。
到底是哪个混球想到损招?目的是什么?
还是说,单纯看他不顺眼?那也憋太久了吧!是什么新品种王八吗?
所以……
十指交叉,掌心朝下,托举着五条悟的下巴,他在思考——是哪个王八想出来的法子。
高层,说不好有参与,不然对方哪来的本家联系方式;不过他们生锈、腐臭的脑子不会想出这么损、却见不到血的法子……
提这个建议的,会是当代年轻人吗?
他忽地想到奈奈可怜兮兮、柔弱无害的脸,当然,最真实的,还是那日树荫下的模样,双眼发红,里头淬着寒光,依旧是那个美人,可却变了味;要说哪个更能吸引他……
果然,还是有反抗心思、暗藏能力的,更为有趣吧?
所以……
不会吧?
五条悟被自己的猜测惊到抽了下嘴角,这、这也太小心眼,太儿戏了吧?!
还不如直接上来对着他捅一刀呢!
不不不,应该还有别的影子。
是谁呢?
他抬手,盖在绑有绷带的双眼上,忽地察觉到有谁在靠近,因此又放下手来看去。
一个畏畏缩缩、眼里有着崇拜、狂热光彩的男人。
谁?五条悟不动声色偏头瞧着。
只见他热切地单膝跪地,并大喊道:“家主大人!”
一时周遭寂静了一下,有不少离得近的人投以侧目,小心观测着一坐一跪的两人。
不记本家人长相且甩手不尽家主义务的五条悟:……
谁?算了,无所谓了。
“再跪,我就揍你了,”他恢复刚开始的坐姿,两手一摊双脚一伸,最强五条牌咸鱼诞生了,“无论有事还是没事,都走远点,我不想听。”
颤颤巍巍站起身的本族人,结巴、小声说道:“可、可这与小少爷有关。”
五条悟:???
他直起身来,强调道:“小少爷?”
“是的!他与您小时候一模一样,能力上也很相似,简直就是小时候的您的缩影!”男人一时热络起来,讲述他口中的小少爷的好。
五条悟抬手打断道:“等等,打住,再多说一个字,宰了你。”
小少爷,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能力上还很相似?
这些融合在一起,好似在说——他脱单结婚,还生了个崽。
五条悟抬手扶额,加班成狗的怨气与莫名其妙的‘小少爷’相互交织在一块,他不由磨了下牙,问族人,“你们都不带脑子的吗?”
他有没有脱单结婚,有没有生崽,他本人会不清楚?!
“我、我们也想拔根头发与您的DNA做个对比,但……”族人瑟缩着,小声解释道,“夏油杰将他护得很紧,我们一直没找到机会。”
五条悟:……
奈奈,怎么哪都有你。
* * *
夏油杰一脸宠溺,看着正对着提拉米苏拍照的养女们,她们吵着要试试这家新出、据说加了特别风味的蛋糕,因此溺爱孩子的夏油杰没能拒绝,只能一边答应,一边捏着鼻子来到满是猴子的店铺。
此时他们坐在店铺外的遮阳伞下。
一同来的,还有白童子。
他百无聊赖摆弄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