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走向
,怎能与你相配?你考虑我吧。”步圮冲着卫舒嚷嚷。

    “卫舒妹妹的心意,仿佛应该她自己做主,并非你我游戏之争。”诸葛亮不紧不慢。

    “诸葛哥哥说的对,”卫舒气愤于步圮的不尊重,“你要赛马,也理应我同你赛,我若是输了,那我自去和父亲说嫁给你。”

    卫舒上马,诸葛亮似乎不太放心:“要不,还是我来?”

    “放心吧,我是拼死也要赢的。”卫舒调转马头,等待发令一瞬,说时迟那时快,手下扬鞭,双腿陡然夹马腹,法拉利长嘶一声飞奔起来。

    那步圮紧随其后,卫舒本是游刃有余的心态登时紧张起来。

    “卫舒,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啊。”步圮竟能与她比肩。

    “啊啊啊啊!你长得那么丑,我死也不嫁给你!”她狠抽了法拉利几鞭,马儿吃痛,终于拉开距离,可法拉利也彻底受惊,不受控制地向前奔去。

    “师傅,师傅!”卫舒在马上大呼救命,黑齿常芝追上去,颠簸中看准时机,跳上马去,二人合力,法拉利前蹄腾空而起,几乎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我赢了。”卫舒下马时尚且心有余悸。

    卫弘听说了今日赛马的事,他先是查看卫舒身上有无受伤,随后又问:“舒儿今日这般拼命,可是那赌注的缘故吗?”

    “是也不是,”卫舒答道,“不是为了非要嫁给诸葛哥哥,而是实在不想嫁给步杞。”

    “亮儿那孩子平日里虽然不言不语,其实他木人石心,你如此行事,却又不是心悦于他...”卫弘也看不明白了。

    “再说罢,父亲。”将来天下纷争尚不知结局如何,卫舒不愿身为诸葛妻独守南阳、荆州或是成都的任何一个地方,她必是要去军中的。而且诸葛亮那等品貌,那等垂名竹帛的一等风流人物,非她能够肖想。多了那种心思,反倒是负累烦恼。

    “今日之事,也是我之过失。”晚饭毕,卫舒回到卧房,对着青铜镜,看着自己的脸,“这脸若是在军中,又不知会引出多少事端呢。”

    东汉也有女子从军的先例,可现在正值乱世,女子被掳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将来蜀汉之中清一色的男子,也不方便。

    卫舒拔下发钗,青丝滑落,她拿出匕首,用手比划着,刀落之处,未有一丝犹豫,正好是男子束发戴冠的长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