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马毛发光亮,四肢粗壮,结实得很。”马贩子牵过一匹棕色小驹。
卫弘近前,摸了摸那马的毛发,摆了摆手。
“这马如何,看小公子清秀的很,公子白马堪堪相配。”马贩子又牵过一匹白玉色小马。
“嗯。”卫弘满意地捋捋胡子,“舒儿,这匹马你喜欢吗?”
“我要那匹。”卫舒指着不远处一匹正在嘶叫的黑马,几个仆从拉缰往马厩里拽,那马儿通体乌黑,四蹄长毛,似乎是很不听话。
“害,这马真不是我不想卖,实在是匹好马,可惜玫瑰花虽好但刺多扎手,没几个人能降伏的了,再有,看小公子身形娇小,这马尾极长,将来长成后太过高大,恐怕更难驾驭。”马贩子说道。
“我就要这匹。”此马体格健壮,气势磅礴,将来定能千里绝群。
“犬子年纪虽小主意却大,牵来看看吧。”卫弘发话了。
“好叻。”马贩子一把抓住缰绳,那马摇晃几下,马贩子手起鞭落,那马才不情不愿地走过来。
“果真是匹好马啊。”卫弘将卫舒抱起近前细细察看那马的体格,悄悄问卫舒“只是,舒儿你有足够的把握驾驭它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卫舒说道。
“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罢了罢了。”卫弘连连摇头,从马上掉下来摔不死也得是个残废。
“放心吧,父亲,我可以的。”卫舒心想,我还有主角光环呢。
“好吧。”卫弘把卫舒抱上马。
那马似是感受到背上沉重,忽地嘶吼一声前蹄跃起,卫舒差点跌下来,电光火石之间,卫舒听得马贩子大呼“拉缰,快!”拽住缰绳,那马却不曾老实,上摇下晃,几乎不曾将卫舒早饭摇出来,卫舒只得使出浑身力气狠狠勒马,死死抱住马脖颈等它发完疯,。
过了良久,那马似是累了,终于安静下来,卫舒身子一下子瘫软在马背上。
“这马原是与公子有缘啊。”马贩子赶紧说道,“这算是认了主了。卫老爷,昨天城东王公子来试这马,那场面,唉。”
“就这匹吧。”卫弘点点头,“舒儿,给你的马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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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由我来教你们骑术,”黑齿常芝的汉文尚不熟练,他肩上停驻一只眼恶藏蜂的鹰赞,手执铁链拴着吠犬,卫舒感到迎面而来的黄沙漫天、浩浩渺渺的戈壁气息。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开动物园呢。”又有一小鹰停驻于另一肩头,卫舒独自嘀咕。
“好了,大家先上马吧。”黑齿常芝一声令下,众人踏上马凳跨坐上马。卫舒的马躁动了一下,但是比之前乖多了。
“喔,喔,法拉利,安静!”卫舒反复拉着缰绳。
“这马黑黢黢的,再加上这怪名,啧啧。”诸葛岱笑道。
卫舒并不理会,来此已近十载,她害怕自己会逐渐淡忘曾经那个科技发达,天天吃肉的时代,才取了这个名字。
“驾!”卫舒腿夹马肚,法拉利冲了出去,红衣烈马,风起发扬,一马当先,率先敲了响锣。
数日之后,众人正稍作休息,黑齿常芝来到卫舒身旁:“你这马镫好像和旁人不一样。”
“是,师傅,”旁人皆是单马镫,卫舒提前打了一副双马镫,底部似秤砣,形制也大有不同。
“这确实更容易在鞍上坐稳,也更容易控制马匹。”黑齿常芝拿起来仔细研究一番,得出结论。
卫舒有些紧张,她害怕黑齿常芝会向她借走或者就此流传开来,不过黑齿常芝什么都没说便走开了。
“今日那红衣服的小女娘又赢了,她是谁啊?长得可真好看。”休息时有一小公子向旁边的人悄悄打听。
“步公子,那是卫家独女,名唤卫舒。”另一小公子回答。
“夫何一佳人兮,步逍遥以自虞。”步圮叹了一句,“不知可曾许配人家?”
“听说已经许配诸葛家二公子,诺,就是她旁边那个,真真一对璧人。”
“哼,我看未必,”步圮不服气道,“若是他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卫舒不一定还心悦于他呢。”
“卫舒妹妹,自从你练习骑术,每日起早贪黑,竟比读书更勤奋。”诸葛亮和卫舒聊天。
“害,为了日后逃跑方便。”卫舒不以为意,将来他们得有好一阵在跑路,“我建议哥哥也应该多加练习。”
“喂,”卫舒和诸葛亮看到一公子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你敢同我赛马吗?”
“步公子。”虽步圮无礼在前,但诸葛亮还是作揖行礼。
“少废话,你敢同我赛马吗?”
诸葛亮摇摇头,他才不愿做这种少年意气之事。
“胆小鬼,卫舒,你看到了吧,他如此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