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的腿为了他落了这么多年病根……这次也是,你感冒生病,他又拍拍屁股走了……”
秦洲乔把煮好的第二泡茶水倒进茶杯,再推到她面前,笑道:“妈,尝尝。”
宋晴荷终于停下来:“哎呀,我都不会这些步骤,讲究太多记不住,还是你专业,平时不少喝吧。”
“忙里偷闲、附庸风雅嘛。”秦洲乔整理了一下袖口,抿了抿唇,提醒道,“妈,我的腿伤和贺祁没关系,您记混了。”
“啊对对对,年纪大了糊涂了,唉。”
偌大的L型办公室里,一时沉默。
看着儿子淡淡低垂的平静眉眼,宋晴荷如鲠在喉,那些话她不止说过一次,可就算她再撬开秦洲乔的脑壳倒,人家照样油盐不进,白说。
她只好转了话题,从洗茶手法聊到香道原料,只要绕开贺祁,母子俩从来相谈甚欢。
话题落尾后,宋晴荷告别,秦洲乔主动送她到公司门口,给她开车门。
宋晴荷拉着他的手,不肯让他走,支支吾吾地欲言又止。
“妈,有什么事您就说吧。和我还生疏什么?”
“儿子,你别多想,我就问问。”宋晴荷这才试探道,“那个孩子……有下落了吗?”
秦洲乔眉梢一抬,心想,果然。
这么多年,他的父母从未放弃找回,那个当初因病重无医而被丢弃的孩子。
他异父异母的“兄弟”。
——秦家真正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