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在之后的半个月里,陆明深真的没有出现,只是通过视频聊天来确认江橙是否安好。

    他和江秋的对话也回到了刚开始公事公办的样子。江秋一开始有些不习惯,但是过了两天,慢慢也就适应了。

    半个月后,陆明深成功度过易感期,搬回别墅和他们同住,但是换了个距离江秋远一点的房间。

    叔叔爸爸都在家,江橙每天高高兴兴上学,开开心心放学,一点儿也没了第一天去幼儿园的别扭样,两位老父亲也很是放心。

    但是,有了上学综合征的不是小的,而是江秋。

    站在五月的暖阳里,江秋生无可恋地看着学校大门,第一次生出了逃学的冲动。

    江橙请了半天假,来送爸爸上学。

    江秋恋恋不舍地抱着宝宝椅上的小崽亲了又亲,后者不断发出“哎哟”“哎哟”的声音,最后被爸爸逗得直乐,笑倒在江秋怀里。

    最后还是陆明深提醒他们,要迟到了。

    江橙朝着车窗外的爸爸挥挥手:“爸爸要好好学习噢。”

    距离早八还有二十分钟,这下江秋彻底没借口拖延了,只好恋恋不舍地和车里的人说再见:“再见小宝,再见陆先生。”

    陆明深:“我等你进去了就走。”

    于是江秋转身向教学楼走去。

    A大在性别管理上壁垒森严,在A和O的管理上尤其严苛,所以当下课后,好朋友知道江秋的发情期没有来的时候,无疑都发出了尖锐爆鸣。

    室友A:“什么你发情期都没过就回校了?!?!”

    室友B:“要是突然发情怎么办卧槽卧槽——”

    室友C:“咱们不都是Oga吗?隔离室就在宿舍隔壁,发情咋了?”

    室友A、B、C:……

    还真是。

    “可要是在课堂上发情就不好了啊!!”

    江秋摇摇头:“不会,我带了足量的抑制剂。”

    背包打开,里头都是大管的抑制剂。

    “而且我的发情期一向不准……”江秋有些为难,“这次请假也是为了小橙的事情,发情期不来了也说不定。”

    室友B面色沉重:“你这样对自己太不负责了。”

    “我知道,”江秋叹了口气,“所以我打算走读。”

    “那我们怎么办——”

    “作业怎么办——”

    “小组展示怎么办——”

    “等一下,”室友A发现了华点,“孩子都有了,也同居了,为什么还不标记?”

    三张脸齐齐看向他,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是那个A不行?

    应该是他的病还没完全好。

    都同居了怎么着也得好了。

    怎么想都是那个A不行。

    哎呀也许那个A尊重小江呢?小江你别放心上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哥这里有一些壮阳的方子……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几乎已经确定陆明深某种功能不行了。江秋哭笑不得:“不是这个原因,是我的问题。”

    室友B作为四个人中的老大哥,第一个上前抱住了他。

    我可怜的性.冷淡的三弟!

    四个人屎壳郎推粪似的抱成一团。

    大学校园管理得相对宽松,江秋只需要上课的时候来就行,几个室友也表示会帮他占座。

    学校里倒是没什么问题,江秋也不为发情期担心,他已经练就了足够冷静的心态,保准能在发情期到来的时候立刻注射抑制剂,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当然,没有标记的坏处还体现在幼儿园上。

    由于江秋和陆明深没有标记也没有领证,而江橙是陆明深托关系插班转学过来的,所以江橙的监护人上只有陆明深的名字。

    学校里有什么事情也是先联系陆明深。

    江秋有时候一天满课,又想知道江橙的情况,不好意思去问陆明深也不好意思麻烦徐助理,整天提心吊胆地去应对分离焦虑,久而久之陆明深就学会了自动报备江橙情况,把老师发在群里的照片和视频都传给江秋。

    结果就在江秋满课的一天,老师一通电话打到了陆明深的私人手机上。

    那时陆明深正在开会,由徐助理代接的电话,接完徐助理脸色立刻不好看了,硬着头皮打断会议,把手机递给总裁。

    年轻老师的语气中有不容忽视的焦急:“江橙说身体不舒服,肚子很痛,麻烦你们来接他一下吧。”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可怜巴巴的声音:“叔叔,我肚子好疼。”

    简短的几句话后,陆明深提起椅子上的西装外套,冲着一干与会人士微微欠身,“抱歉,我有点急事,会议先暂停。”

    转身的时候,面色很不好看,对着徐助理低声道:“备车。”

    到了幼儿园的时候,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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