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停了下来,拿出钥匙,将门打开,自己退了出去。
里面是那个内奸。
楼双走进牢房,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着腐朽腐烂气味的灰烟,楼双扇了两下,走了进去。
内奸未曾受刑,只是戴着镣铐坐在干草堆里,楼双打量着他,轻柔柔地说,“我记得你,你进内卫,比我都早。”
内奸冷哼一声,“内卫到了你这种人手里,算是走到头了。”
楼双听着也不生气,反而笑笑,“我生性不喜欢见血,你好生交代,我给你个痛快如何?”
内奸朝他啐了一口,“我没有什么可交代的,反而是指挥使谋害忠良,滥杀无辜,陷害于我。”
“那你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
过了半晌,楼双走出牢门,对冯仪说,“他招了,带他认罪画押吧。”
果不其然是梁权,皇帝与他都喜欢玩借刀杀人,不过皇帝明显要比梁权更高明些。
起码不会让他这么快抓到小辫子。
情况已经分明了,但暂时还动不了他,还需静观其变。
楼双擦了擦手,现在回去,应当还能赶上烧饭。
夏时泽该饿了。
楼双到家后,见夏时泽戴着个围裙,在厨房忙碌,他先去换了件衣服,才进了厨房,撑在门口问,“怎么还劳小公子大驾?”
夏时泽脸一下子涨红了,手捏着围裙,支支吾吾的,“我没把菜烧糊,哥哥别笑我。”
“真棒,等我把鱼做了,咱们就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