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刺客?(改)
事情似的,被楼双拉到身前,“夏时泽武艺极好,你瞧瞧他的根骨,我打不赢他。”

    “呦。”岳芝一挑眉,“看不出来,功夫相当厉害啊,小子,楼双你都能打过。”

    夏时泽摇头,“我偷袭,而且哥哥没带兵刃。”

    “那也相当厉害了,要知道楼双的身手,在京城不是第一也是第二。”

    楼双十分诧异,“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未曾与别人比试。”

    “我算的。”岳芝一笑,三枚铜钱在他手指间转来转去。

    夏时泽眼睛一下瞪大了,犹豫一会儿,还是没有问出口。

    岳芝一挑眉,“来小孩,本大师免费帮你算一卦。”

    夏时泽口气颇有些犹豫,“那……能不能帮我算下,我家人在何处?”

    他继续解释,“我刚记事时,义父……梁权曾经说漏嘴,他曾提到,我有家人还在世,但后来他就再也没提过。”

    岳芝活动了一番手腕,用铜钱起卦,“确实有家人在世,对方甚至不知道你的存在,至于方位……”

    夏时泽肉眼可见高兴了起来,起身给岳芝行了个礼,“多谢大师。”

    岳芝摆摆手,“不用谢,方位很奇怪,我说不好,但是卦象大吉,你能寻到他。”

    夏时泽抑制住了兴奋,偷偷看向楼双,然后又收回视线。

    以往的他做梦都不敢想。

    能离开崇远侯府,摆脱控制,甚至还能找到自己家人的消息。

    以往在崇远侯府时,受了伤自己独处时,总是会幻想,如果他还有亲人在身边,会不会安慰他,抱着他。

    但现在看来,即使找不到亲人,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已经找到那个会在受伤时安慰他的人了。

    夏时泽暗自许愿,他要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谁想害哥哥,他就杀了谁。

    毕竟他,一技之长,只有杀人。

    唯有此,可报大恩。

    崇恩侯府,梁权坐立不安,转了一圈又一圈,顺手拾起桌上的花瓶,往堂下砸去,“废物统统是废物,怎么能让楼双抓了活的?”

    “但内卫未曾发难,或许是二公子扛住了拷打?”

    “那倒不枉费我平日对他的栽培。”崇远侯笑道,“提前给他烧些黄纸吧,好歹也是父子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