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叉紧身旗袍
口地喘气,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有些得意,“刚刚好,我可没迟到。”

    眼睛更亮了,像在一片平静到死寂的湖面落入一颗亮晶晶的石子。

    齐淮知摩挲着手里那根未点燃的烟,突然地笑起来,连带着胸腔都震动着。

    林简眨了眨眼,挠挠头,乖巧地也跟着对他笑,夜色里胸前的长袖有些起伏。

    齐淮知想起敲门时林简那心虚慌张的动静,和轻轻颤抖的声音,眉头一挑。

    他打开门,走下去,“去放行李,坐到后面。”

    林简乖乖地“哦”了一声,跟着他到后备箱,把行李搬起来,衣服跟着抬手的动作上滑。

    齐淮知站在他身后,将衣服下的风景收入眼底。

    长袖下不是赤||裸着的细白腰肢,而是一层软薄的紧身黑色丝绸。

    亲自选的衣服。

    他怎么会不认得。

    箱子有些重,林简搬着,双手使劲,腰也跟着往前探,勾出更加翘的弧线。

    齐淮知有些难耐地滚动着喉结,露骨的眼神全聚在了那一团。

    忍不住发出喟叹。

    这么s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