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开叉紧身旗袍
    林简甚至还拿着搓澡巾,将膝盖搓得抛光,摸上去滑溜溜的才满意地从浴室出来。

    吹干头发,精心地在床尾摆上了一个小灯。

    从二手市场买回来的,□□氛围灯。

    啪嗒一声,灯投射出圆圆的淡紫色光圈在床上。

    林简换上旗袍,开叉顶到胯部凸起的骨头,露出大片大片细白的皮//肉,手套上丝袜,一圈一圈地缩短,熟练地用脚尖一勾,流畅的腿部线条慢慢地被紫色的蕾丝覆盖住。

    咚咚咚——

    外面突然响起又急又凶的敲门声。

    他抬起头,有些惊吓地瞪圆了眼睛,差点将丝袜扯坏。

    敲门声越来越响,铁门砰砰地发颤,连带着墙壁都都落下灰尘。

    干了几十年活的旧铁门发出难听的吱呀,似乎下一秒就能被人从外破开。

    林简眉心狠狠一跳,抓着吊带袜,和只兔子似的跳到门边,耳朵警惕地贴在门上。

    “谁啊!”粗声粗气,语调上扬,刻意作出几分凶猛的模样。

    敲门声立刻停了。

    但是门外没有响起脚步声。

    人还没走。

    “是我。”声音隔着门,有些闷,压得很低。

    好大的排场。

    是我,我还是你呢。

    林简小声骂了一句,正准备装聋,突然想起这声音有点眼熟。

    抓着把手,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猫眼。圆圆的眼洞里一个欣长的身影站在门外,一身黑,垂着眉表情有些不耐。

    ?

    齐淮知怎么跑这来了。

    林简一惊。

    外头又接连响起其他动静。

    “大晚上的,谁t不睡觉啊!”有街坊骂骂咧咧地推开门要找出罪魁祸首。

    齐淮知匆匆投去一眼,俯身,眼神直勾勾地锁住猫眼,声音压低,“林简,打电话给我。”

    说完,赶在邻居开门前,转身离开了。

    林简一颗心攥着,去拿支架上的手机。

    手机被他开了勿扰模式,未接来电里齐淮知打了至少十几通电话过来。

    他捧着手机,打了回去。

    “喂,齐哥。”林简坐到床上,被子贴到光||溜溜的屁股上,凉飕飕的,他忍不住动了动。

    “给你十分钟,收拾好三天的行李,出来。”齐淮知淡声吩咐。

    林简举着手机,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

    不是吧。

    出去找女人,还要助理陪着。

    难道那些娱乐圈的瓜都是真的!

    干那事的时候,该不会还要助理帮忙撕tao吧。

    “什么事啊,齐哥我这……正准备睡觉呢。”林简不想去看他和别人你侬我侬。

    “还有九分三十秒。”

    “赶不上,我就找别人过来。”齐淮知曲着手指,漫不经心地点着大腿。

    “别别别,我马上收拾。”林简命门被拿捏,啪地挂了电话。

    像个小陀螺似地跑下床,冲到衣柜前,把最底下的二十六寸行李箱拖出来,打开摊在地上。

    拿了三件差不多的黑白灰短袖长裤,一股脑地团成圆柱形,摆到箱子里。

    又去拿了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最后把齐淮知买的所有衣服都塞进了箱子里。

    包括那根绳子。

    出差期间,勾引齐淮知的工作更加不能落下。

    林简看了眼表,时间刚刚过去五分钟。

    他舒了一口气,准备换衣服。

    手机屏幕亮了,黑x上齐淮知发来了一条消息。

    【今天不用发照片。】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这几天最主动的一次。

    林简气哼哼地哈了一声。

    脱吊带袜的手却一顿,又大又圆的杏仁眼滴留滴溜转。

    你不想看。

    那我偏要发。

    还要挑着花样发,把你勾得死死的,没时间找别人

    林简双手一甩。

    不脱了。

    卡着计时器最后十秒,漆黑的小巷子里响起了一连串滚轮碾在地上的声音。

    轮子质量不好,在石板路上像打起了一串鞭炮。

    齐淮车捏着根烟,降下车窗,偏头去看。

    巷子的黑暗里冲出来一个人。

    穿着白色的长袖,跑得有些急,夏风很快地拂过他的脸颊,将头发吹得飘荡起来。

    林简出门没来得及戴上眼镜,匆忙地用手抓着。

    跨出巷子最后一片没有光亮的地方,大路的路灯骤然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漂亮的光。

    将林简的眼睛照得格外亮,像刚刚熟的,带着露珠的杏子。

    他跑到齐淮知眼前,还在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