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闲情调笑:“阁下怎么也学……话本子里猴子那套,打不过就搬救兵呢?”
他话里有一瞬停顿,谢扶光微一抬眼,轻身掠至他身前,乐命疾出,横在一刀一剑中间。
叠加郎绝之上的器灵在昨夜都与她交过手,她虽以一敌众制胜,倚仗的却是乐命之快与对郎绝刀法的熟悉。
这会儿则全然不同。
郎绝并非于幕后控制,而是直接燃了另两个器灵的灵魄,随着器灵寂灭,它们的招式与灵力都叠加在郎绝之上,郎绝功力骤强,变招也复杂许多,总之就是更难打了。
此举仅一个弊端——效果仅能维系两个时辰,时间过后,被点燃灵魄的器灵就不能再用了。
“本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掉这些蠢货,只是……你竟和你父亲一样难缠。”郎绝怒音沉沉。
或许因谢白扇曾领兵镇压过万里悲丘之乱,谢扶光能感到,这暴乱头子对谢白扇有很强的敌意。
谢扶光不是喜欢在打架时废话的人,但鉴于它是颜琅的刀,她反常开口:“你与颜琅倒很不同,把他的颜面都败光了。”
“你懂什么?”听闻这话,郎绝似乎怒意更盛,“颜琅他才是最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