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恢复原状,尝试半天无果,发现主干断了怎么也搭不起窝,哀叹一声,扛起无妨走向山林,连夜重新砍了一根木头做主干,把窝棚修好了。
但是却再不敢随便进人家棚里睡觉,躲到空间里再眯了一会。
第三天徐见微穿梭在花田时看见了许多蜜蜂,她猜想这一片花应当是为了产花蜜而生,于是想在不惊动蜜蜂的前提下悄悄离开。
不成想,碰见了个熟人。
一个身着渔网服装、顶着一张猪头脸的人“扑通”一声跪在徐见微面前。
徐见微吓了一跳,以为山猪成精了。
结果这山猪开口说话了:“徐小姐对吗?”
“是和我妹妹成婚的徐见微吧。”
徐见微迟疑着点点头,她认出这山猪的真面目了:“孟公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孟春贤哇哇大哭:“徐小姐……徐小姐你是奉我妹妹之命来接我回去的吧。”
虽然他哭地很凄惨,但徐见微还是决绝地摇摇头:“不是。”
先前孟春好怨他破坏了自己的成婚仪式,后来又因为昙花失踪迁怒于他,如今孟春好成日为采花贼头疼,根本想不起他来。
孟春贤崩溃了,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直流眼泪:“徐小姐!徐小姐求求你,我求求你带我走吧,这里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我每天起早贪黑放蜜蜂,这些蜜蜂一不高兴就要蜇我,你看看我的脸……求求你救救我。”
徐见微不忍直视他那张涕泗横流的猪头脸,有些嫌恶道:“家主这段时间很忙,等她想起来、原谅你了,自然会接你回去的。”
孟春贤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消气啊?我解释过了,我根本就不想放君故出来的啊,那天你们成婚,我只想老老实实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身体就不受控制了,然后就命人把君故放出来了,这真不是我的本意啊,你要相信我,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是不敢破坏你们的婚宴的。”
徐见微抓住了重点:“身体不受控制?”
孟春贤见有戏,拼命点头:“是啊是啊,我路过风花院的时候,有一阵风吹过,我觉得头有点晕,突然身体就不受控制了,然后……然后我再清醒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来这鬼地方的路上,我一路上解释过好多次了,可是没有人信我……”
徐见微脑子一转,突然把这些事情想通了,顷刻间就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孟春好。
她抬腿就跑,身后孟春贤的声音越来越小:“徐小姐!徐小姐你一定要帮我求求情啊……”
徐见微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头晕了,也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种梦了,甚至能明白孟春好为什么总是头疼了。
原来,她们都中了君故的毒。
既然野猪都能成精,那菌菇为什么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