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冷静下来,觉得徐见微这两天有点不对劲,诚恳地关心道:“徐见微,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什么?”
无妨委婉道:“你会不会是把补血丸吃成含笑半步癫了,为什么这两天你的情绪特别……”
“我哪来的含笑半步癫?”不过这两天情绪不对劲这点徐见微承认,否则她也不会突然躲到外面来。
“……小妹你没事吧。”
徐见微立马站了起来,她一个劲在这发疯,居然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了。
是两个女花主,离她十来米,刚刚见她一个人在这自言自语吓坏了,这才出声询问。
如今两人正在窃窃私语:“这小妹怎么回事?”
“不晓得。”
“哎是不是吃菌子中毒了?不然咋得,自说自话讲了这么久啊?”
徐见微:“……”
有时间听力太好也是一种烦恼。
徐见微收起无妨,对着两位女花主道:“我没事,多谢关心。”
两位女花主见她正常多了,笑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我们走了。”
徐见微关切道:“如今采花贼到处作案,你们二位怎么还敢出来?”
一位花主道:“哎,不能抓不到人我们就一辈子躲着家里吧,家里还有人要养活,现在天气这么好,多饲养些花,还能卖个好价钱,不然不是浪费了这好日头?”
另一位附和道:“是啊,那采花贼都是晚上出来,我们白天出来,相互做个伴儿,应该没事的,倒是你呀小妹,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小心被抓。”
徐见微问:“这是哪里啊?”
“这是城北花田呀,再往前就是孟府的寻觅坊了。”
徐见微不知不觉居然跑了这么远,再走两步就要离开四宴城的管辖范围了。
两位女花主很好心,提议道:“小妹你一个人在这太不安全了,附近有寻觅坊养的蜂巢,还有她们种的毒蝇鹅膏菌,一不小心就要遭殃的,你打哪来的?是不是迷路了?我们领你出去吧。”
徐见微打起精神,道谢:“不用了,我就住这附近,一会儿就回家了。”
两位女花主将信将疑,看着天色不能再耽搁了,道:“好吧,我们就在前头的花田里,你要是碰到困难了喊一声,我们听得见。”
徐见微再次道谢过后,两人就离开了。
“寻觅坊……”徐见微嘟囔着,觉得这个地方很是耳熟。
还是无妨在灵识里提醒她:“孟春贤被关在这。”
这么一说徐见微就想起来了,昙花就是在押送孟春贤到寻觅坊回来的途中失踪的。
徐见微觉得这个地方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加上刻意想让自己冷静冷静,便在此处呆了下来,晚上就住在花田附近的窝棚里。
第二天,徐见微在一处山坳里碰到了毒蝇鹅膏菌,孟春好带她吃的十八鲜里就有这个食材,徐见微对这种浑身鲜红缀着白点的蘑菇印象深刻。
想着孟春好告诉她的这种东西的毒性,再看眼前一大片红彤彤的小蘑菇,徐见微对此敬而远之。
这里的女花主人都很好,许是昨日那两位女花主出门劳作没有出事给她们增大了胆子,今日更多的女花主出来饲花了。
山坳边正在劳作的女花主见徐见微盯着这些蘑菇发呆,提醒她:“姑娘,这菌子看着漂亮,可千万吃不得!你莫要去碰,它的孢子都有毒,你在那站久了头脑要发晕的!”
这么一说,徐见微还真隐隐约约觉得头晕起来,连忙退避三舍,走到花主旁边问:“这菌子没人吃吗?”
“害,这些都是孟家人种的,她们好像有办法消去这毒素,不过我们普通老百姓可不敢吃,中毒出现幻觉闹笑话事小,一不小心把命丢了就完了。”
徐见微点点头,莫名觉得这毒蝇鹅膏菌长得很眼熟。
花主热心道:“你要是想吃菌子,芒种(六月上旬)后再来捡吧。”
徐见微道过谢,离开了。
这一晚,徐见微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一大片毒蝇鹅膏菌旁边,然后眼睁睁看着最大的那一朵菌子不断生长,最后摇身一变化作了君故的模样,君故还穿着孟春好的抛花宴那天穿的衣裳,红衣缀白点,看起来和地里那些蘑菇差不多。
梦里的君故见了徐见微,笑容和煦,拿着一朵菌子对她道:“蔷薇,见微,和你很配。”
徐见微一脸惊恐地倒退,腿不住乱蹬。
只听寂静的夜里传来 “碰”的一声。
狭小的窝棚被徐见微踢断了主干,塌了。
徐见微惊醒,在一堆稻草里探出头来,连呸好几次,把嘴里的草屑吐干净了。
见鬼,怎么会做这种梦。
徐见微艰难起身,试图把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