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紧盯着施南,唯恐他晕过去,“天家。”
“云柔公主?”施南眉头更紧了,“云柔公主年方几何?你又年方几何?”
贺言一咬牙:“纪清。”
施南一阵排山倒海天崩地陷的咳嗽,贺言忙给他顺着后背。
“先生你冷静,冷静。”贺言赔笑,“我这不是......年轻人嘛。”
施南挥挥手让他滚,自己扶着桌子缓了好久,最终颤巍巍地写下这两个字。
“你别说你是我学生。”施南把婚书交与他时说道,“老身担不起。”
“殿下早就知道了。”贺言没皮赖脸地说。
施南挂着一脸“到死之前不想见到他”的表情,把他送至村外。
还余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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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五日里,贺言花了三日准备五花八门的聘礼,或是嫁妆,称呼无所谓了,反正是送给纪清的东西,又装了几个大箱子。
市井里又开始说,他准备携赃款逃亡了。
去接纪清前的那日,即登基大典前两日,迎春花开了,君川解冻,开始了新一年的奔流不息。
雁城为大典的准备已然完备。大典前一日照例放烟火,雁城将夜如白昼,灯火不绝。太庙的抢修也完成了,好让新帝完成祭祖。
同时,纪烛的诏书下来,命贺言前往雁北。贺言跪受诏书,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