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悬而未决
不知道,却下意识认定我错了。可我没错也不可能错,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贺言,想不出来其他法子了。到此为止的只能是你我,而非我和他!”

    那晚雨下得很大,喊叫隐在雷声里,若隐若现,又在夏翎的回忆里清楚至极。

    苦衷。这两个字最后留在夏翎脑海里。

    在与纪清相干之事里,贺言确实有太多诡异之处。比如为何向贺柏掩盖赵茯苓的罪状,为何宁可挨打也不透露自己与纪清的关系。

    他有必须依靠纪清才能解决的问题,而且只能是纪清,就连贺柏也不行。

    “你恨他吗?”夏翎问。

    “没什么好恨的。”莫项道,“我和他的关系没到可以产生‘恨’的地步。”

    “......我得去找他一趟。”夏翎决定问个清楚。